刑恩銘也是微微點了點頭,看了看辰御天,又道:“這種可能性的確存在,但是,我還是不太明白,你為什麼那麼肯定這殺手就是劉衝所派遣的呢?”
辰公也是微微一笑,看向辰御天:“這個,我也很想知道。”
雪天寒也是饒有興趣的看了辰御天一眼:“我也是。”
辰御天微微一笑道:“其實很簡單,當我突然問起他們是不是劉衝派來的時候,他們並沒有回答我是或者否,而是含糊其辭似的回答道:‘小子,知道的太多對你沒有好處……’”
他學著當時胖老者說話的語氣,向眾人說道。
聽到這裡,雪天寒當即反應過來,淡淡道:“原來如此,是因為對方向你含糊其辭,所以你就肯定他們有所隱瞞,甚至肯定他們背後的主人便是劉衝。因為如果你說錯的話,他們大可打蛇隨棍上,順勢肯定,說不定還能誤導你。”
“不錯!!”辰御天點點頭道。
“可是,你這樣的推理,似乎有些薄弱啊?”刑恩銘摸了摸鬍子,道。
辰公點了點頭:“確實,你怎麼知道對方不是算準了你的這番心思而故意說出含糊其辭的話來誤導你將目光轉向劉衝呢,畢竟,這種可能也是有的。”
辰御天也是笑道:”是啊,的確有這樣的可能,所以,我選擇與他們一戰,而不是逃走。”
“哦?”辰公哦了一聲,“此話怎講?”
“爹,你有所不知,對於武者而言,戰鬥的方法,有很大一部分會因為性格而有不同的側重:比如心思聰穎者,往往會更加註重智慧在戰鬥之中的應用,以智取勝。再比如城府極深者,往往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陷阱,一不小心便會落入事先設下的圈套。”辰御天侃侃而談。
一旁,雪天寒、凌妙音、霍元極三人聽罷,皆是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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