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先別開車。”宋以惗突然想起來她剛剛答應慕連於容的事情還沒有辦,“正好在這裡把那幾個人解決了。”
管遷急忙拉住副駕駛上已經解開安全帶正要開門下車的宋以惗,“你在車上等著,我過去處理了。”
“也行。”宋以惗指著服務區外圍一處不太光亮的地方道:“把他們引到那塊黑黢黢的草叢邊兒,再動手。”
“好。”管遷下車,朝著於百昆派來的保鏢正駕駛的那輛車徑直走去。
夜幕籠罩之下,車輛的大燈散發出刺目的光芒,猶如兩把利劍一般,不停地向前穿刺著黑暗,將前方的道路照得亮如白晝,逐漸勾勒出一道身姿挺拔、氣勢凌然的身影。
管遷迎著炫目的燈光,腳步沉穩,眼神堅定。
嘀嘀——
“臥槽!傻逼,擋道兒是吧?”開車的保鏢狂躁地按著喇叭,眼見就要撞上人,猛地踩下了剎車。
他氣急敗壞地降下車窗,探出腦袋準備破口大罵。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站在車前紋絲不動的管遷卻搶先開口道:“有事找你們聊,下車!”
“我踏馬認識你嗎?”司機保鏢憋了一肚子火,“別擋老子道兒!要不是有急事,早就下車揍你一頓了。”
管遷嘴角噙著冷笑,道:“還是先解決完我們的事吧,不然,你們也走不了。”
“故意找茬兒的是吧?那就……”司機保鏢急躁之下,準備直接踩油門衝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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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後,顧南煙一心想完成任務生個孩子,但陸北城冷漠地說:“給我生個孩子,顧南煙你還不夠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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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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