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子隱以為敵軍是怕了燕軍的到來,他以為他們可以安穩的休整兩日。
可誰知次日,烏爾丹太子阿古木就親自騎馬來到了怒州城門前,一支箭射上城頭,將戰書送上。
單子隱和韋正卿站在城樓上,看城樓下阿古木單松槍匹馬,還是很佩服他的勇氣。
箭被取下,戰書送到單子隱手中,他緩緩拆開,看罷,他望著城樓下那個騎在馬背上的男人。
同為太子,阿古木作戰經驗明顯比單子隱豐富許多,從氣質看來,阿古木更有幾分野性和果敢,相比之下,單子隱就顯得柔了一些。
“阿古木太子,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你曾經說過,永不與大燕為敵的,不過一年而已,太子殿下倒真是健忘啊!”
韋正卿開口與阿古木對話。
寒風把阿古木的頭髮吹起,他迎風端立在馬背上清冷一笑。
“不錯,我是說過這樣的話,不過那是對大燕晉王和晉王妃的承諾,不是你們。”
這話顯然刺激到了單子隱,他眼底聚起怒氣,盯著那個馬背上挑釁的人。
“我大燕人才濟濟,將士們個個驍勇善戰,阿古木太子既然挑釁在先,就別怪我大燕以強凌弱了。”
阿古木聽罷,昂頭大笑,
“好啊,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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