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她真的抓到她其實之前手並沒有受傷的證據,恐怕單連城和惠妃也不一定能相信她所說的,畢竟,當時青黎將血染在她衣服上的時候,只有她們兩個在場,沒有第三人證。
“雲姑娘,你與爺相識的時間並不長,你恐怕並不瞭解他,爺救了你並不能代表什麼,若今日遇險的換作是我,他也一樣會這麼做的。包括昨夜在溫泉裡發生的事,你也不必太放在心上,我只能說,爺是爺,他也是個正常的男人。”
這意思是,昨天單連城在溫泉對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屬於一個男人的正常生理反應?提醒她要理智地看待。
真是好厲害的女人,心理也是夠強大的。也挺能自我安慰。她不知道的是,雲七夕大多時候,都很理智,理智得可怕。
雲七夕不屑地冷笑了一聲,“你一定沒想到吧,你精心策劃的陰謀,最後竟然傷的是你心愛的爺,傷在爺身,疼在你心,此刻你心裡很痛吧?”
這一句話戳到了她的痛處,青黎的神情閃過一絲痛苦,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爺是真男人,這點傷,不會讓他皺一下眉頭,以前我跟隨爺出征的時候,爺受過各種各樣大大小小的傷,他從來都沒有哼過一聲。我只會好好地服侍爺,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爺從來都不喜歡大驚小怪的女人。”
好傢伙,這是赤??裸的炫耀啊。
“我的傷不敢勞煩雲姑娘,如果沒有什麼別的事,我就先走了。”青黎說完,抬頭挺胸,從雲七夕的眼前離開了。
賤人!雲七夕惡狠狠地瞪著她的背影,總有一天,她會讓這隻綠茶婊認栽。
回到房間裡,惠妃正在與單連城說話。
“連城,疼嗎?”惠妃看著兒子的手臂,臉上全是傷在兒身,疼在娘心的神情。
“母妃不必憂心,這點傷對兒臣來說不算什麼。”單連城輕描淡寫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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