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出生的感覺嗎？”孟瑤的意識傳來驚訝。

“不完全算出生。”燭夜的聲音在七人共同的意識空間中響起，“真正的出生，應該是破開蛋殼，呼吸第一口空氣，感受真正的重力……那個時刻還沒到。”

“你期待嗎？”沈清秋問。

“期待……但也害怕。”燭夜的聲音裡有一絲顫抖，“我的基因告訴我，龍族破殼時會得到整個族群的祝福。但我沒有族群。我只有……你們。”

“我們就是你的族群。”林夜說，“人類和龍族的混合族群。”

燭夜沉默了。

幾秒後，一種溫暖的情緒在意識空間中瀰漫開來——那是燭夜的“感動”。

“謝謝。”

連線持續了八秒。

雲青開始感覺到壓力——同時維持七個意識的穩定連線，對他的精神力消耗太大。

“準備斷開。”他提醒。

但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燭夜的意識突然劇烈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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