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躲藏在道路兩側的隨從人員見公主和徐天二人安然無恙,不禁喜極而泣。然而,當他們看到大批土匪衝殺過來時,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但他們沒有絲毫退縮之意,迅速聚攏在馬車周圍,緊緊地將怡萱公主護在身後,手中緊握武器,嚴陣以待,誓與這些土匪拼個魚死網破。
沒過多久,那群窮兇極惡的土匪便如潮水般迅速抵達了山腳下。放眼望去,峽谷底部都是這群土匪在山頂上扔下的碎亂石,阻擋了馬車的行進路線。徐天即便有心想要駕車逃離此地,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徐天壓根兒就沒有萌生逃跑的念頭。他目光堅定地注視著正一步步朝他們逼近的土匪,毫無畏懼之色。
就在此刻,怡萱公主身旁的那些隨從們一個個面色慘白如紙,眼神中充滿了驚恐與慌亂。面對那群如狼似虎般來勢洶洶的土匪,他們根本毫無還手之力,只得不斷地連連向後退卻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沒過多長時間,他們就已經被逼到了走投無路的絕境,後背緊緊地貼在了那輛裝飾得無比奢華的馬車之上,再也沒有絲毫退路可言。
要知道,怡萱公主這次出門遠行所帶在身邊的都是一些平日裡專門負責照顧她日常起居生活的普普通通的僕役而已,整個隊伍當中竟然連一個武藝超群、身手不凡的武將都未曾跟隨。當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僕人們親眼看到這群滿臉橫肉、凶神惡煞且氣勢洶洶地朝著自己一步一步逐漸逼近過來的土匪之時,他們的心臟瞬間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揪住一般,劇烈地跳動個不停,內心深處更是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然而即便如此,他們卻並沒有選擇輕易放棄抵抗或者乾脆丟下手中緊握著的木棍和石塊轉身逃跑,反倒是咬咬牙關,使出全身力氣將這些簡陋的武器高高舉過頭頂,並直直地指向面前這群窮兇極惡的悍匪,妄圖透過這種方式來捍衛自己以及公主的生命財產安全。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那位身材魁梧、滿臉橫肉且光頭絡腮鬍的老大,如同下山猛虎一般,邁著沉穩而有力的步伐,從陡峭的山路上緩緩走下。他那從容不迫的姿態,彷彿一切都盡在掌握之中。
不多時,這位霸氣十足的老大便慢條斯理地踱步來到了馬車旁邊。只見他先是微微瞇起雙眼,用那雙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睛,上上下下地仔細掃視了一番徐天。那目光猶如實質,彷彿要將徐天整個人看穿看透。
審視完畢後,光頭絡腮鬍老大方才慢悠悠地張開嘴巴,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地說道:“小子!你可真是有種啊,面對我的眾多兄弟把你圍得水洩不通,竟然還能夠如此氣定神閒、鎮定自若。單單就憑著你這份超乎常人的膽識和不凡氣魄,本大爺今日倒是可以大發慈悲,網開一面饒你一條小命。如何?只要你心甘情願地加入我們黑熊寨,從此以後咱們便是同生共死的一家人啦!”話音剛落,光頭絡腮鬍老大那張猙獰的臉龐上,瞬間浮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淡淡笑容。然而,那笑容不但沒有給人帶來一絲一毫的親切之感,反而令人毛骨悚然,從中更是透露出一種無法言說的陰森威脅之意。
聽到光頭老大這番話語,徐天不禁啞然失笑,嘴角揚起一抹戲謔的弧度,笑著回應道:“哈哈,那照這麼說來,我豈不是還要對老大您感恩戴德嘍,不僅感激您高抬貴手放過我一馬,甚至還要謝謝您大發善心收留我去做個打家劫舍的土匪呀。”
怡萱公主用她那纖細白皙的玉手輕輕地捂住櫻桃小口,嬌軀微微顫抖著,正偷偷地發出銀鈴般悅耳的笑聲。她那雙美眸閃爍著明亮的光芒,心中暗自思忖道:果真是金子到哪兒都會閃閃發光啊!瞧瞧自己選的這位駙馬爺,當真是沒有挑錯人呢!你瞧這情形,就連這群窮兇極惡的土匪竟然都對他起了惜才之心啦!
而此時,徐天等人正笑得前仰後合、莫名其妙。光頭老大眼見此景,頓覺顏面掃地,一股怒火瞬間湧上心頭。只見他原本還算和善的面容驟然一沉,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一般陰霾密佈。他怒目圓睜,狠狠地瞪著徐天一行人,厲聲喝道:“你們究竟在笑些什麼?難道我說的話有那麼可笑不成?”
聽到這話,徐天強忍著笑意,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誠懇一些,但還是難以抑制住內心的歡愉,結結巴巴地說道:“對……對不起,其實我也並不想笑的,可實在是控制不住啊,請您多多見諒……哈哈哈。”然而,他話音未落,便又再次爆發出一陣更為響亮的笑聲,彷彿要將整個山谷都震得顫動起來。
這下子,光頭老大再也無法忍受了。他額頭上青筋暴起,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咬牙切齒地吼道:“好哇,真是太好了!既然你如此愛笑,那就索性去陰曹地府裡盡情地笑個夠吧!兄弟們,給我把他碎屍萬段,一個活口也別留!”說罷,他大手一揮,身後那群如狼似虎的土匪們立刻揮舞著手中明晃晃的大刀,朝著徐天猛撲過去。
光頭老大猛地一揮手,聲如洪鐘地吼出一聲號令:“兄弟們,給我上!”話音未落,圍在一旁的土匪們立刻像餓狼一般,嗷嗷叫著高舉著手中寒光閃閃的砍刀,氣勢洶洶地朝著馬車猛撲而來。他們一個個面目猙獰,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兇光,彷彿要將眼前的這些人碎屍萬段,好把他們攜帶的鉅額財富據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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