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一會兒,終於開口了,聲音比剛才慢了不少,每個字都像是在嘴裡掂量過才放出來的。“怎麼說呢。她那個人啊,愛把什麼事都裝在心裡。高興了也不說,難過了也不說,就一個人坐在那裡,安安靜靜的,像一潭深水,似乎你站在旁邊往下看去,能看到自己的倒影,但看不清水底下有什麼。但是你說她冷吧,她也不是真的冷——她跟你熟了之後會偷偷幫你,比如把作業借你抄,在你桌上放一包零食,考試之前給你傳個紙條上面寫著‘不許放水’,但她做這些事的時候從來不承認。”他說到這裡輕輕笑了一下,那個笑容裡有一種很遙遠的溫柔。
司徒晚晴沒說話,只是把雞蛋放下,身體微微往前傾了一點,兩隻手擱在桌子邊緣,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
她在認真聽。梁沐雲看她一眼,不知道她這個動作是什麼意思,但都說到這兒了也不得不繼續說下去。
“你就不一樣了。”他轉向她,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她的眼睛正對著陽光,瞳孔被照成淺淺的琥珀色,像兩顆被太陽曬暖的石頭。“你是有話就說的性格,高興了會笑,不高興了會掐我胳膊,生氣了會瞪眼,想什麼全都寫在臉上。你不會在暗地裡幫我,你像是那種會直接跑過來跟我說‘梁沐雲你這個笨蛋我來教你’,然後真的把我教會了還裝作不耐煩的樣子。”
“胡說,不要以為自己很瞭解我。”司徒晚晴糾正。
他頓了頓,心想還有一點沒說,就是這倆司徒晚晴都有點傲嬌,就是不願意承認一些事情。
梁沐雲將兩隻手從桌上移下來放在膝蓋上,十指交叉,拇指互相繞著圈的速度比剛才快了一些。“你們都善良,但善良的方式不一樣。她像是冬天裡的一件厚衣服,穿上就很暖和,但你不一定知道是誰給你披上的;你更像是夏天裡的一陣風,直接就吹到臉上來了,你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司徒晚晴聽完之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拿起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後把杯子握在手裡轉。陽光照在杯壁上,透出一圈淡綠色的光,落在她的手指上,她的手指纖細白皙,指節分明。
“你的語言水平不錯嘛,說的頭頭是道的。”司徒晚晴點評了一句。
她忽然想起楓月曾經在意識海里跟她說過的話。楓月說自己可能繼承了她活潑開朗的性格,第三元神則繼承了她孤僻冷漠的性格——她當時沒在意,現在聽梁沐雲這麼一說,倒還真被楓月那傢伙說中了。
想到楓月,她的心裡忽然微微揪了一下。楓月已經很久沒在她腦海裡出現過了,從那場大戰之後就一直沉睡,她不知道楓月還會不會醒來,什麼時候醒來,醒來之後會怎樣。
她和楓月,和第三元神,三個人的關係就像一棵樹上的三根枝杈,同根同源,卻朝著不同的方向生長,風來的時候各自搖晃各自的,但地下的根是連在一起的。
她也不知道這棵樹的結局是什麼——是三根枝杈最後長成一整片樹冠,還是各自分開永不相見,只知道這棵樹還活著,還在成長,而她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那些遲早會來的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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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鬆?多女主?皇子
“桃李春風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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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這個世界上真有人一劍開山,一指斷江?”
“我為什麼不是太子,偏偏排行老二?”
李澤岳在如此危險的古代世界度日如年,苦苦期盼着自己的金手指到來。
終於,它來了,它真的來了,只不過……畫風有些不對。
“你不是蜀山掌門嗎,你不是說這玉佩是溫養靈魂的嗎,你也沒給我說溫養的是七頭凶獸的靈魂啊!”
李澤岳欲哭無淚,這代表着七宗罪的七頭凶獸,每周都輪換着在他體內升騰着人性極惡的慾火,實在是讓他難以承受。
饕餮:“這個人的靈魂一定很美味。”
窮奇:“臭小子,那傢伙看了你一眼,是不是對你有意見,這不去砍了他!?”
貔貅:“哎,這可是寶貝,快想辦法通通搞到家裡去。”
青丘:“這姑娘可真俊啊,你小子叫我聲好姐姐,姐姐幫你把這姑娘搞到手,如何?”
……
本書輕鬆詼諧,故事線長,多女主。
“諸君且看,那天家嫡次子,是如何將這天下攪得天翻地覆!”
體系大概是:鍊氣,築基,結丹,元嬰,化神……
快節奏,前期時間過得有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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