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麵館閣樓，窗外己是深夜。城市燈火依舊，但王安的心卻還留在那個靈氣狂暴、廝殺不斷的裡世界。他灌了一大杯涼水，定了定神，拿出手機給張三丰發了條微信。

張三丰在這個世界也是有手機的，前幾天還註冊了個微信，每天都會發朋友圈！

“張真人，您現在方便嗎？有點……特別的事情想請教。”

沒過多久，窗邊空氣一陣微不可查的波動，穿著休閒衛衣、戴著棒球帽的張三丰就憑空出現了，手裡還拿著半串糖葫蘆。“喲，王小子，這麼快就想老道了？裡世界走一趟，感覺如何？”他笑眯眯地坐下，一副聽故事的模樣。

王安也不繞彎子，把在裡世界的所見所聞，尤其是和蕭烈一戰、對方透露的關於帝級、祖級乃至那位神秘“主人”的資訊，一五一十全倒了出來。說到最後那“九大金仙為僕”的猜測時，連他自己都覺得嗓子眼有點發幹。

張三丰聽著，糖葫蘆也不吃了，表情從輕鬆逐漸變得若有所思。等王安說完，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九個可能是金仙級的存在當僕從……嘿嘿，你們這個裡世界的‘水’，比老道我之前想的還要渾啊。”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王小子，你遇到的這事雖然蹊蹺，但跟老道我這段時間在你們這個‘宇宙’裡瞎逛看到的比起來，可能還不算最邪乎的。”

“宇宙？”王安一愣。

“對，就是你們稱之為‘宇宙’的這片地方。”張三丰把糖葫蘆棍兒精準地彈進牆角的垃圾桶，拍了拍手，神色認真起來，“老道我這次，可是好好把你們這片地界‘丈量’了一下。結果……嚇了老道我一跳。”

“首先，”他豎起一根手指，“你們這個‘宇宙’，太他孃的……大了。”

王安有點懵：“大？宇宙不就是無限的嗎？”

“屁的無限！”張三丰難得爆了句粗口，“在諸天萬界，‘宇宙’這個概念本身就稀罕得要命。像盤古道界、天武大世界、青元界，它們本質上是以一個無比宏偉的核心位面為主體，周圍依附、串聯著大大小小不同層次的其他世界，這叫‘世界群’。也有星辰日月，但那更像是一種法則顯化。”

他比劃著：“可你們這兒不一樣。老道我用大羅金仙的神念，順著你們說的銀河系、河外星系一路往外‘看’，想探探邊界。結果你猜怎麼著？神念像撒進大海里的沙子，根本探不到邊！沒有核心位面，沒有明確的上下界分層，就是無窮無盡的星辰、虛空、塵埃……真正的、物理意義上的‘無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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