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成了。”

洞天裡，王安緩緩睜開眼睛，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那口氣息在空中凝而不散，像一道白色匹練，射出好幾米遠，才慢慢消散。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身體裡傳來一陣“噼裡啪啦”的輕響，像炒豆子似的。不是骨頭錯位，而是整個身體在適應新的力量層次——就像一臺老舊的機器，突然換上了最新型號的發動機，每個零件都在歡呼雀躍。

王安低頭看了看自己。

皮膚表面覆蓋著一層灰黑色的。油膩膩的汙垢，散發著不太好聞的味道。這是身體在蛻變過程中排出的雜質——凡胎肉體裡的最後一點“不純粹”。

“得洗個澡。”

他心念一動，退出洞天，回到麵館三樓的小隔間。

衛生間裡，王安站在鏡子前，看著裡面的自己，愣了愣。

臉還是那張臉，但……好像好看了？

不是五官變了，是皮膚狀態好得離譜。以前雖然也還算白淨，但總歸有點歲月的痕跡——畢竟三十五歲了，又是開面館的，整天煙熏火燎。

可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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