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老夫人把我帶到蘇家，把我當做自己孫女一樣培養的那一刻起我就暗暗發誓，我一定要回報蘇家，而我也做到了，不僅僅是現在，以後也是如此，我的命就是蘇家的，我願意為蘇家做任何事情，哪怕是死也願意。”

也許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韓雪說完這些話時突然哽咽了一下，旋即擦了擦眼角上的淚痕。

江小臣看了一眼，與吧檯前的女人拿了一包紙，掏出一張給韓雪遞了過去，此刻的他臉上褪去那抹戲謔人生的笑意，猶如平靜的湖面，沒有一絲絲的漣漪。

韓雪接過紙說了聲謝謝，擦乾了眼淚之後突然“撲哧”的笑了一聲，“上次在你面前哭的時候可是拿你衣服當紙巾擦的眼淚，這次是不是怕我又弄髒你衣服才給我拿了包紙巾？你還挺記仇的。”

江小臣回答，“這不是記仇，是一個男士對女士的一種尊重。”

“在我看來你可不是那些所謂的紳士，你就怕我故技重施。”

呃……好吧，江小臣不得不承認還是瞞不過這女人的眼睛。

韓雪擦乾了眼淚，長吁了一口氣，短短的十幾秒內就恢復了常態，也許女人天生就是一種擅長變臉的生物，臉色說變就變。

“抱歉，剛剛我有點失態。”她從來都不會這樣，就因為江小臣知道了自己的事情所以才會如此，可為什麼又偏偏要在他面前哭呢，為了博得他的同情麼？

她好像不是那種女人，或許是忘不了那天江小臣說的所認為且見過最堅強的女性這句話吧。

雖然一直沒說出口，但這句話讓她深深的觸動，從小到大沒人那麼對她說過，都覺得她本身很厲害，其實誰又知道自己一路過來的艱辛，唯有江小臣卻不是那麼想的，也正因為如此自己才在他面前表現的有些柔弱的吧。

“你是為了蘇家才甘願捨棄自己的一切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所以一直沒什麼朋友的對麼？”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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