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晝笑道:“你覬覦我的人,我如何不能殺?”
阮遇人不住往後爬,余光中瞥見了不遠處沒吭聲的意寒星,雙眼中閃出希冀的光芒:“意姑娘,意姑娘,救救我,救救我啊!這段時日,寡人待你不薄啊,那些皇親國戚攔著不讓寡人娶你過門,是寡人力排眾議,要保你的王后之位啊!”
匍匐在地的落花洞神聞言,似乎又要暴動,十指在石地面劃出道道血痕。
意寒星道:“你說的力排眾議,便是打算將阻止你的親生女兒囚禁殺死嗎?”
國主一楞,嘴唇蠕動了幾下,還沒說出話來,意寒星又道:“何況,當初我已同你說過,這什麼王后之位我並不想要。”
眼見秦無晝又要一掌劈下,阮遇人瘋了似的大喊起來:“不要,求求你不要殺我啊啊啊啊!”
此時的阮遇人涕淚交加,他原先還能勉強稱得上一句斯文儒生,現下卻露出了天人五衰之相,宛如一隻一直被精心保養的蘋果被人強行剝去了外皮,露出了皺巴巴、乾癟而醜陋的核心。
落花洞神突然低低吼了一句:“賤民之子,果然上不得檯面。”
她先前一直沉默,直到此時才開口說了第一句話,字正腔圓,清晰可辨,阮遇人彷彿周身過電,一下子僵住了,不可置信地張大嘴巴,竟有些滑稽。
他僵硬地扭轉脖頸,驚疑不定地望著蓬頭垢面的落花洞神:“你、你到底是?”
落花洞神忽地冷笑道:“足足七百年了,阮遇人,夫君,好久不見啊。”
她抬起臉來,露出了厚厚黑髮下遮擋的面孔。
阮遇人猶如見到厲鬼一般,兩眼睜地如銅鈴,發出了淒厲不似活人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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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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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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