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他手底下的那些人,就因為他稍微用力捏了一下,就露出這副眼淚汪汪的模樣,他估計會把人叫到訓練場裡好好操練一番。
但看著這像是一個洋娃娃一般嬌弱的人,秦皓對於自己剛一瞬間的心軟有的不是竊喜,而是殺意。
容君伸手揉了一下自己通紅的鼻子,委屈的瞅了他一眼,氣鼓鼓的鼓起腮幫子,看起來像極了一個河豚。
原本已經到了嘴邊的責罵忽而又咽了下去,冷聲道:’
“你回去吧,告訴那些人,我看不上你。”
秦皓說話時微揚起下巴,活像是在看待什麼螻蟻一般,容君揉了揉眼睛,把原本只是略微有些紅的眼睛揉的紅腫不堪,看起來像極了一個被欺負的狠了的兔子。
都說兔子急了還會咬人,但他這隻兔子似乎並沒有這樣的自覺,非但不會咬人,就只會眼淚汪汪的看著他,看起來沒有絲毫的用處。
對於這種弱不唧唧沒有絲毫戰鬥力的弱小者,秦皓一向十分不喜,他喜歡的是能夠站在戰場上和自己並肩而行的強者,一同在宇宙中和各種異獸廝殺,血與汗淚交雜一起,隨後擁抱在一起的那股感動。
而並非是這種,平視只會用流眼淚的方式來訴說自己弱小的生物。
“可是,隊長,我不但是你未來的伴侶,還會是你未來的戰友,目前我的申請已經被批准,以後我就是你們軍團的藥劑師!”
秦皓聽到這話,心中沒有絲毫的意外,只悲哀的扯了扯嘴角。
自從他受傷開始,他就已經做好了他們戰隊會被捨棄的準備。
藥劑師一向是每個國家最珍貴的東西,一萬個人中能找到一個有藥劑師天賦的人都已經算是不錯,而把藥劑師從一個只有些許天賦的普通人,慢慢的培養成能和戰士一起並肩作戰的戰友,其中所要付出的各種資源更是昂貴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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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他對她棄如敝履,卻待白月光如珍似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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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嬌弱可憐、奄奄一息的小兔子。
菲利斯:這兔子都遇見三回了,是偶然還是故意的?
小兔:老子都貼你三次了,愚蠢的人類,我勸你不要不識好歹!
最終某元帥還是把兔子帶回了家,都流浪三天了那肯定沒主人,別怪他撿走佔為己有了。
兔子是只侏儒兔,雪白粉嫩又可愛,撒嬌粘人愛貼貼。
表面的菲利斯:冷冰冰,面癱臉。
實際內心:好可愛,好好rua,香香軟軟,是香草味的小兔子~(被萌化)
—
下屬們發現元帥養了只小兔,寵愛的不行,在這個豢養獸人為流行的時代簡直是一股清流。
下屬:小兔兔,我彈你一下你會嚶嚶嚶嗎?
小兔:我打你一拳,保證讓你再也嚶不出來。
—
撿到小兔後,殺手更猖狂了,次次都提前擊殺,元帥下巴放在兔頭上、捏着兔爪爪疑惑深思。
一次,他設局抓住了一個銀髮紅瞳的兔耳少年,美的不可方物,對方就這麼瞪着他,眼神充滿了失望委屈和控訴。
那是……
他養的兔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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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