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君把藥瓶攥在手中,去了王爺所在的房間。
君越現在手上捏著筆,在紙上寫寫畫畫,聽到腳步聲時手頓了頓,頓時落下了一大片墨跡。
抬頭一看,容君的肩膀上還有些雪,放下筆走到容君身側,拉住容君的手腕朝著火爐旁走,冷聲訓斥道:
“多大人?還不知道打把傘?”
容君扭頭,看著君越面無表情的那張臉,笑著詢問:
“王爺為何如此關心我?”
容君本性雖說不像是外人所說的那般冷淡不近人情,但在外人面前卻是不常露出笑意。
這時乍然間扯開一抹笑意,彷彿冰雪初融一般,君越的心臟跳得變得不規律了起來,強迫讓自己移開視線開口道:
“我只是不想外人說我攝政王府苛待下人。”
容君臉上的笑意更深,把手心的藥瓶遞到君越面前,笑著詢問:
“王爺如此大方,連御賜的藥輕而易舉就能賞賜給府中的下人?”
君越被噎了一下,怎麼可能輕而易舉就隨便的賞給下人?更何況容君手上拿著的也並非御賜之物。
當今朝內,攝政王比起老皇帝手上掌握的權利更多,就連那些進貢的東西,也都是先送到君越面前他挑選完了之後才會送入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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