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她。不過閆公子中途離開了,所以不知道鸝孃的真名叫黃鳴鸝。”白若雪掃視了他們一眼,說道:“相信在坐的諸位都知道宇文大人舉辦燒尾宴那晚,群英會北面的小路附近有一名孕婦被殘忍殺害了,此女就是黃鳴鸝。當晚諸位都錄了供詞,第二天本官還將其中的幾位叫過來詳細調查了一番,得出了一個結論:殺害黃鳴鸝的兇手就是當晚這個包間裡的其中一個人!”
此言一齣,四人的神色各異,只是礙於趙懷月在場,都不敢詢問。
“為什麼本官會說兇手就在當晚這個包間裡的人之中呢?”白若雪朝小憐示意了一下:“因為兇器的緣故。”
小憐將裝有兇器飛刀的盒子開啟,又將覃如海那塊印有血指紋的腰牌放在一邊。
白若雪左手拿起腰牌,右手拿起飛刀,緩緩道:“在現場發現的兇器刀刃上的血指紋,和覃主簿丟失腰牌上的血指紋一致。也就是說,兇手殺人之後在腰牌上留下了血指紋,並且將腰牌帶回了群英會中,放入在休息間中酣睡的俞大人懷裡。兇手既然知道俞大人在哪個房間休息,據此可以斷定他一定是這個包間的人!”
顧元熙道:“兇手出去殺人,一定需要不少時間。老邱頭戌時打更的時候並未發現黃鳴鸝的屍體,而到了亥時打更才發現了屍體,說明兇手是在戌時至亥時之間下的手。只要找出當晚誰在這一個時辰內單獨離開過,誰就有嫌疑。”
“顧少卿說的沒錯。”白若雪將眾人的證詞放在桌上,從中挑選出其中兩張道:“當時單獨離開過的人,只有俞大人和覃主簿。俞大人醉酒之後在休息間酣睡,中間這麼長時間是單獨一人,完全有機會溜出去殺人,再從容返回。到底是不是真的喝醉也只有你自己知道,說不定只是在裝醉而已。”
俞培忠聽到之後急著想要辯解,卻被趙懷月阻止了:“俞大人莫急,白待制的話還沒說完呢。”
“至於覃主簿。”白若雪看向覃如海道:“你因為腹痛難熬,去茅房出恭長達二刻鐘之久,這麼長的時間原本就不正常,而且也沒人可以為你作證。你完全可以假裝腹痛,藉此機會跑去殺人。”
“覃主簿!”顧元熙板著臉質問道:“你老實回答,白待制所推斷的,可是事實?”
“當然不是!”覃如海據理力爭道:“這只不過是白待制的猜測罷了,沒有半點證據!事實上卑職真的只是吃壞了肚子,在茅房蹲了很久。疑罪從無,誰又能證明卑職真的跑去殺人?再說了,這個黃鳴鸝是黃木寨的女山賊,卑職和她素未平生,亦毫無瓜葛。怎會為了一個女山賊而行兇殺人,自毀前程?”
顧元熙摸了摸下巴:“你說的很有道理......”
這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俞培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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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地——】
【便應——】
【破!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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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國觀眾:“你怎麼知道易神是我們龍國的呀?”
龍國觀眾:“你怎麼知道我們國家沒污染了呀?”
龍國觀眾:“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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