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想起之前餘正飛說過的話,問道:“聽說程夢蝶來了以後,和葉青蓉走得比較近,兩人似乎挺親密的?”
“夢蝶也就比青蓉大了幾個月而已,年紀相仿、興趣相投,故而一見如故。青蓉因為是庶出的緣故,經常會被排擠,平日裡性子較為孤僻。自從夢蝶來了以後,她話也比以前多了,我原想著留夢蝶多住一些日子,好多陪陪青蓉,沒想到現在紅事變白事,唉......”
說到這裡,葉滿堂哽咽不止,但白若雪卻看到邊上的南宮姬玉流露出幸災樂禍之色。
“那麼依你看來,餘正飛究竟有沒有可能做下這件事?”
“這......”葉滿堂思慮許久之後才答道:“正飛我也知道一些,他雖然是個放蕩不羈的紈絝子弟,經常會在外面花天酒地,但做出此等喪心病狂之事,草民卻是不信。”
“你就這麼相信這個外甥?”
“上一次他赴京趕考的時候也住在這裡,草民曾讓他自己選,看上哪個丫鬟就送給他暖房了。可是他卻拒絕了,說是‘強扭的瓜不甜’,還不如自己去青樓找。草民覺得他應該不會犯下如此獸行,可是......”
“強扭的瓜不甜?呸,這句話也配從他嘴裡說出來?!”小憐駁斥道:“你大概不知道吧,餘正飛已經承認了,那天晚上醉酒後回房,看見自己房中有一個丫鬟。他色心突起,竟藉著酒勁將那名丫鬟侵犯了!他之前沒有要你給的丫鬟,只不過是那些丫鬟中沒有他喜歡的那種,看不上而已。”
“竟有此事!”葉滿堂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不過還沒等他繼續說下去,南宮姬玉卻在一旁插話道:“大人,這不可能吧?”
“哦?”白若雪看向她:“你把話說清楚。”
她答道:“那晚因為賓客眾多的緣故,除了老爺、妾身和靜娥的貼身大丫鬟以外,其他丫鬟和小廝全叫過幫忙了,連幾個小輩的也沒有例外。所以春華一直等到宴席散了之後才回去伺候那個丫頭,不然這件事或許就不會發生了。既然所有丫鬟都在幫忙,怎麼可能有人出現在他的房間之中呢?”
“這事兒我也聽餘正飛說起過,會不會是你們身邊的哪個大丫鬟被派去辦事,剛好被他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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