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
“沒、沒了……”
小憐先是失望無比,隨後勃然大怒:“呸!你也是個臭不要臉的東西!隨隨便便就將一個女兒家給睡了,丫鬟難道就不是人?更何況自己老婆也住在隔壁,還做出如此下作之事,簡直恬不知恥!”
小憐的一番話把餘正飛罵得狗血淋頭,羞得滿臉通紅,頭都抬不起來。
“白大人,我觀此人定是一個道德敗壞之人。”顧元熙面露慍色道:“分明他是姦殺了葉青蓉,卻在此巧言令色,說是睡了哪個丫鬟,想要藉此逃脫罪責!依我看來,當用大刑,看他招是不招!”
“顧少卿請稍安勿躁。”白若雪雖也惱怒餘正飛這個人管不住自己的下身,但始終不認為動用大刑能夠解決問題:“讓他先把接下去的事情說完。”
“我、我和她歡好過後酒勁又上來了,整個人睏倦無比,過了沒多久就睡了過去。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間就聽見一個女子的聲音在喊‘殺人啦!’。草民勉強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這才發現自己一絲不掛躺在床上,身邊也躺著一個不著衣衫的女子。還沒等看清楚那女子到底是誰,草民就被一群人給扭住了,後來才知道之前躺在身邊的女子居然是青蓉,而且她還被殺了!”
白若雪閉上眼睛,食指輕輕敲打著桌案,片刻後問道:“餘正飛,你既然是和程夢蝶是結髮夫妻,為何不與她同住一室,卻要和她分房而睡?”
餘正飛低頭答道:“大人應該也聽說過,草民與夢蝶並非兩情相悅而結為夫妻,只是迫於父母之命才勉強婚娶,她根本就不是草民喜歡的型別。草民和她各過各的,兩不相擾,只是場面上的時候出來裝裝樣子而已。所以即使這次來姨夫家,我們也是分房睡。”
“也就是說,你就算到外面去找女人,她也不會反對?”
“以前夢蝶也因為此事和我大吵過一場,連父親也狠狠地訓了我一通。可是我就是不喜歡她,對她一點男女之間的感覺都沒有,就像普通的朋友一般。不、連普通的朋友都算不上,最多也就比陌生人好上那麼一點。”
“所以你們兩個就這麼耗著了?”白若雪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難道就沒有想過一個再娶、一個再嫁?”
“夢蝶說了,既然她入了餘家的門,那就是餘家的媳婦兒了,豈有再嫁之理?何況我們餘、程兩家聯姻,原本就是為了生意而已。要是我們兩人散了,那就有違聯姻的初衷。最後夢蝶妥協了,只要草民不帶女人回家,她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所以在丹徒縣的時候,就算草民去醉香院找碧桃,她也不會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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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有這樣十二位走無常,江湖人稱——“黃泉十二月”。行走六道,調停三界,為人間的江山社稷所奔波,是他們永無止盡的宿命。在十二人之中,有生前樂善好施、普度群生的純良之人,卻也有怙惡不悛、暴戾恣睢的極惡之人。他們擁有不滅之身與無盡的壽命,而永生對這些人來說,可以是褒獎,也可以是在他們醒悟之前都不會停止的懲罰。他們非人非仙,亦非妖魔。置身輪迴外,行走六道間,執筆陰陽,裁決生滅,遊盪人魔兩界。換句話說,是活着的亡者,也是逝去的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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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時代降臨,死亡遊戲出現,這是御鬼者與詭異相依相存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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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日的規則瀕臨破碎,黑暗的黎明誰主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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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的時候,江水上漲,沖了一口棺材進了我家。
十五年後,棺材打開,裡面有個她......
風水,命理......
寫不盡的民間傳說,訴不完的光怪陸離。
陸玄穿越殭屍世界,拜入茅山。
可惜資質一般。
別人學雷法、練劍訣、爭絕學。
他的師父青松道人能教他的,只有鎮屍符、凈身咒、金光咒、安魂咒這些最普通的茅山基礎法。
好在陸玄能看到熟練度。
一門法,只要真正練會一次,熟練度就能漲一點。
一百遍,爐火純青。
一千遍,登峰造極。
一萬遍——通神!
於是。
第一萬遍凈身咒——一咒盪盡百丈陰煞。
第一萬遍安魂咒——一聲喚回群魂。
第一萬遍金光咒——金光照鎮,群屍俯首。
九叔沉默了。
四目看傻了。
千鶴開始懷疑自己這些年學的是不是茅山正法。
直到石堅親自趕來,盯着陸玄畫出的基礎符看了半天。
“這張符,你畫了多少遍?”
“一萬遍左右。”
石堅沉默許久:“想學雷嗎?”
多年以後。
茅山遭逢大劫。
陸玄站在法壇之前,踏罡、結印、燃香。
別人施展請神術,只能借來祖師一縷香火神力。
陸玄抬頭看了一眼自己練了整整一萬遍的請神術。
“弟子陸玄,恭請祖師臨壇!”
下一刻。
九天雲開。
神光萬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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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
四目:“……”
石堅緩緩抬頭。
“我讓你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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