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煙漸漸散去,陽光從雲層的縫隙裡漏下來,照在相擁的兩人身上。蕭景琰抬手,輕輕拂去沈青桐髮間的灰塵,指尖觸到她微顫的睫毛,低聲道:“結束了。”
沈青桐抬頭,望進他深邃的眼眸,那裡映著硝煙散盡的天空,也映著她的影子。她點了點頭,握緊了他的手,掌心相貼的溫度,比任何言語都更能確認——這場漫長的戰爭,終於結束了。
陽光終於掙開硝煙的束縛,斜斜照在禁宮的琉璃瓦上。那些曾被煙火燻得發黑的瓦當,此刻折射出冰冷的光,將殿前的血汙照得愈發刺目。
沈青桐站在蕭景琰身側,玄色披風還在微微起伏,身後是鐵甲錚錚的自由港大軍,鋼甲上的寒光連成一片,映得人不敢直視。身前是潰散的叛軍,有的癱坐在地,有的抱著頭瑟瑟發抖,她目光掃過之處,連最頑劣的兵痞都下意識縮起脖子,再無人敢妄動。
她緩緩環視著那些失魂落魄的叛軍,視線落在散落一地的刀槍上——有些是她親手設計的制式兵器,此刻卻沾著同胞的血。沈青桐突然舉起手中的連珠銃,槍口指著地上陳國丈等人的屍體,揚聲喊道:“你們看清楚!”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皇城上空炸開,帶著金屬般的鏗鏘,每一個字都砸在人心上:“這些武器,是用來保家衛國的,是用來擋北境鐵騎、防海上倭寇的!不是讓你們拿它對著自己的同胞,對著這萬里江山!誰再敢用錯了地方,這就是下場!”
最後幾個字擲地有聲,驚得簷角的銅鈴輕輕晃動。那些被脅迫叛亂計程車兵,看著手中還在滴血的刀,再看看自由港士兵身上閃著冷光的鋼甲——那是他們從未見過的堅固與精良,終於有人“哐當”一聲扔下武器,“噗通”跪倒在地。緊接著,越來越多的人放下刀槍,黑壓壓一片跪了下來,磕頭聲混著嗚咽,在殿前匯成一片。
陳國丈的屍身還癱在太和殿的丹陛旁,那件偷來的龍袍被血汙浸透,皺巴巴地裹著他,像一塊被人踩爛的破布。沈青桐抬腳走上前,對著那頂滾落在地的龍冠狠狠一踩——那冠上的珍珠是假的,寶石是染過色的玻璃,此刻被她踩得粉碎,碎片混著塵土濺開。
“覬覦江山者,死!”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斬釘截鐵的決絕。
就在這時,陽光徹底穿透雲層,潑灑在禁宮的琉璃瓦上。那些五彩的瓦當折射出絢爛的光,紅的像火,藍的像海,紫的像霞,將硝煙未盡的皇城染上幾分暖意。
蕭景琰站在她身邊,看著她被硝煙燻黑的臉龐。她的額角還有道細小的傷口,滲著血珠,可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像淬了火的鋼,又像自由港的海。他忽然倍感欣慰——他守護了半生的江山,終究有了最堅實的依靠,不是銅牆鐵壁,而是眼前這個能造甲冑、能扛槍桿,更能看透人心的女子。
宮牆下的廝殺聲漸漸平息,只剩下傷兵的呻吟和清理戰場的動靜。硝煙混著濃重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嗆得人喉嚨發緊。
蕭景琰靠坐在一截斷壁上,龍袍被劃開數道口子,露出裡面滲血的裡衣,左臂纏著的布條早已被血浸透,暗紅的血跡順著指尖往下滴。可他脊樑依舊挺得筆直,像北境永不彎折的界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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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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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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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葯是將軍府的孤女,皇帝憐惜,要為她送婚。
上輩子,沈葯嫁給了太子謝景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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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葯心灰意冷,提出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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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景初逐漸覺醒了上輩子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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