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嚇了一跳,猛地抬頭,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懷裡的布包散開一角,露出裡面幾隻改造好的白瓷杯,杯身貼著珠花玉片,與宮制器物的呆板截然不同。
剎那間,蕭景琰看清了她的臉。
依然驚豔,雖然有些清瘦,膚色也因營養不良而顯得有些蒼白,但那雙眼睛——清澈、明亮、帶著一絲受驚後的警覺,卻沒有半分宮妃常見的諂媚或是畏懼。
最奇異的是,她身上沒有絲毫冷宮之人的頹靡之氣,反而透著一股蓬勃的、專注於某事的生命力。
“對不起……奴婢衝撞貴人,請貴人恕罪。” 沈青桐迅速低下頭,聲音平靜,腦子裡卻飛快地想著自己的應答是否妥帖,抱著布包的手指微微收緊。她雖不認識眼前的人,但其氣度不凡,衣料精良,顯然不是普通宮人。
對不起?這是什麼語言?蕭景琰心裡犯著嘀咕,何況自己也沒暴戾到讓一個廢妃自稱奴婢的地步吧?
目光掃過自己的常服,心下頓時瞭然——她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只以為是路過的貴胄,所以不能自稱臣妾——這沈氏的反應也是夠快的!
蕭景琰沒有立刻叫她起身,但目光落在她懷裡的杯子上,故意用帶著些挑剔的語氣問道:“這些杯子,樣式倒是新奇,從何處得來?”
沈青桐心頭一緊,面上卻不露分毫:“這些是奴婢自己用內務府丟棄的廢舊物加工重製的,粗製濫造,不堪入目。”
蕭景琰不動聲色,心裡卻不平靜起來,這女人,反應倒是快,只是這言語措辭明顯禮數不周,粗鄙直白,還挺新鮮,難怪會被構陷,就她這言行舉止,想抓她的把柄也太容易了。
自己……加工重製?這詞彙!這手藝!蕭景琰有點懵,卻也對眼前這廢妃更加好奇。
蕭景琰臉色微沈,帶著無形的壓迫感,低哼一聲:“確實不堪入目,不倫不類!你一個宮人,私改禁中之物,可知是何罪過?”
沈青桐深吸一口氣,依舊低著頭,聲音有些心虛:“這些都是各宮登記在冊、判定了‘殘次’等待銷燬的東西。奴婢只是覺得砸了可惜,稍作修改,想著或許……能廢物利用,為宮裡節省開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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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謝書筠李縝謝書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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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躺平混成透明人,卻被迫圍觀貴妃撕皇後、賢妃毒美人。直到某日——
“謝才人昨日把教習嬤嬤的戒尺餵了狸奴磨牙!”
“和美人今晨用薄荷茶澆枯了貴妃的西域牡丹!”
“和婕妤剛才在九曲廊‘失手’摔了皇後的鎏金步搖......”
李縝捏碎避子湯碗冷笑:“愛妃的鹹魚當得真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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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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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