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琰捏著那枚深青杭綢縫的跳跳棋棋子,指腹反覆摩挲著細密的針腳,耳邊還回響著李德全剛傳回的訊息——坤寧宮的人已抄了冷宮的“攤位”,搜走了所有盲盒布袋和棋具,理由是“涉賭喪志,敗壞宮規”。
“陛下,皇后娘娘說,已將搜來的東西當眾燒燬,還杖責了兩個因下棋誤了給貴妃送藥的小太監,說是‘以儆效尤’。”李德全低著頭,不敢看皇上的臉色。
蕭景琰的指節猛地收緊,棋子邊緣的硬角硌得掌心生疼。
他豈會不知皇后的心思?所謂的“涉賭”“喪志”不過是藉口,她真正容不下的,是沈青桐那點能聚攏人心的巧思,是那可能分走他注意力的與眾不同。
可他偏偏挑不出錯處。宮規裡確有“禁賭”、“戒嬉”的條令,皇后拿兩個誤事的小太監做筏子,樁樁件件都佔著理,連御史都上了摺子,說“後宮當正風氣,遠嬉樂”。他若強行推翻,反倒顯得自己偏袒一個棄妃,落人口實。
“呵,好一個‘以儆效尤’。”蕭景琰冷笑一聲,將棋子扔回棋盤,發出“啪”的輕響,“她倒是會挑時候。”
李德全心裡打鼓。他知道皇上近來正為邊軍的軍餉犯愁——北境急報雪片似的飛來,說是糧草告罄,連禦寒的棉衣都湊不齊,急需三百萬兩銀子救急。可戶部的賬本上,庫房早已空了大半,剩下的銀子,還攥在皇后的父親、戶部尚書陳嵩陳國丈手裡。
果不其然,蕭景琰抬眼看向李德全:“戶部那邊,陳嵩怎麼說?”
“陳大人說……”李德全嚥了口唾沫,“國庫空虛,實在拿不出這麼多銀子。還說……要不先從內庫挪些,或是讓各宮縮減用度湊一湊。”
“內庫?”蕭景琰猛地拍案,龍椅扶手被震得嗡嗡作響,“內庫的銀子上個月剛撥給軍器監趕製兵器,他會不知道?讓各宮縮減用度?他是想讓邊軍將士凍斃於荒野嗎?”
陳嵩哪裡是拿不出,分明是仗著陳家三朝元老樹大根深,故意拿捏。這些年,陳氏外戚把持戶部,明裡暗裡貪墨了多少軍餉糧草,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一直隱忍未發。如今邊軍危在旦夕,他們竟還想著用軍餉做籌碼,逼他讓步。
蕭景琰走到窗邊,望著宮牆外灰濛濛的天。
他手裡的這副跳跳棋,是李德全趁亂藏起來的,此刻靜靜躺在案上,像個無聲的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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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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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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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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