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真言丹還沒發揮作用,司羽明顯愣了一下,然後連忙岔開話題。
“你少在這狐假虎威!不就仗著有簫御給你撐腰嗎!”
司言老實巴交的點頭:“對啊。”
“……”
司言繼續道:“那你呢,不也仗著有大哥護著,在司家作威作福,對我百般欺凌。”
司羽嗤笑一聲:“我們可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他不護著我難道還要護著你這個賤人嗎?”
“哦,好一個一。母。同。胞的親兄弟,真是感人啊。”
司言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臉,“你也知道,司翰他對你好,是因為你們一母同胞,如果你們之間沒有這血緣關係,他對你就會像對我一樣,憎惡至極。恨之入骨!”
最後的八個字,司言是轉過頭看向司翰說的。
一字一句的落入司翰的耳朵裡,司翰莫名的感到揪心,他滿眼複雜的看著司言,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能說些什麼。
其實,他還抱有一絲僥倖,畢竟事情還沒有定論。
“哈哈哈哈……”司羽突然大笑起來,他像是想到什麼好笑的事情,笑的根本停不下來。
司言皺了皺眉,問系統:“你這藥是不是有什麼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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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女死祭+白月光+追妻火葬場】
一次意外,她生下女兒,當做掌上明珠愛護。
邢知衍卻棄如敝履,全心全意愛護白月光的兒子,任由白月光的兒子踩着她的女兒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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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的女兒連快正經的墓地都買不起。
她抱着女兒的骨灰盒投海,那時邢知衍和白月光剛入洞房。
……
重生後,她終於醒悟,主動與邢知衍劃清界限。
前世,她像個小丑蹦躂在邢知衍和白月光之間,仍換不來邢知衍的憐惜和呵護。
這一世,對於邢知衍和白月光的交好,她舉雙手雙腳贊成。
前世,白月光踩着她女兒的屍骨上位。
這一世,她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當眾揭穿白月光的真面目。
前世,她唯一愛的只有邢知衍,一心一意,飛蛾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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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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