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一段時間,我越來越像他,有時候,連我媽都覺得我比我爸,有過之而無不及,幷州城的人看見我就覺得害怕,我一邊討厭那樣的自己,一邊又享受權力,更不可思議的是,當時的我不過才二十歲。”
“變成現在的自己,你一定很辛苦吧。”
“現在回想起來,那個人可以算是我的索尼婭了。”
“哦!那人是誰?”沈初霽好像嗅到了情敵的味道,纏著陸定遠刨根問底,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她竟然下意識地對這個素未謀面的“索尼婭”產生了嫉妒。
“這個問題我可以迴避嗎?”
“不可以。”
“現在的情況說了對我很不利,我不說,在你面前索尼婭不值一提,我的眼裡只有你。”沈初霽越靠近他,他就越往長椅另一邊挪動,最後竟掉了下去,摔在地上。
“沒事嗎,沒事吧?”沈初霽急忙去扶,陸定遠故意撒嬌:“有事,疼。”
當他們因為“索尼婭”打鬧得正歡時,沈初霽等待已久的小提琴聲終於傳來了,蕩氣迴腸的《吉普賽之歌》從緊繃的琴絃裡飄到兩個流浪者耳朵裡,像是氣球被扎破一般,塵封的記憶和壓抑了許久的感情溢滿胸腔。
一曲終了,《藍色多瑙河》的旋律又響了起來。序曲剛剛結束,萬里晴空突然下起了暴雨,公園裡的人都慌忙找地方躲雨,陸定遠拉著沈初霽向一個涼亭跑去,跑到那拉小提琴的男人附近時,沈初霽停了下來,嘈雜的雨聲裡依稀可以聽見優美的琴音,拉小提琴的那人站在雨中好像絲毫感受不到雨滴的存在,沈浸在音樂的世界裡認真演奏著。
被大雨打溼的沈初霽比任何時候都笑得開心。她張開雙臂做出一個起步姿勢,陸定遠便回到她身邊,與她一起跳了一曲華爾茲。儘管大雨滂沱,耳畔的琴聲時有時無,雨水順著頭髮、臉頰、鼻樑落下來,但他們三人好像置身靜謐的舞臺之上,心有靈犀,配合得堪稱完美。
演奏者收起弓弦,琴音似乎還久久地瀰漫在雨中。沈初霽和陸定遠完美的舞蹈也落幕了,但他們好像意猶未盡,沒有酒精的刺激,卻比烈酒呼嘯穿過喉嚨還要興奮。他們熱烈地擁吻在一起,好像此刻已經融為一體。他一隻手伸進她的秀髮裡,另一隻手摩挲著她的耳朵。
雨仍舊劈里啪啦下著,順著屋頂上的磚石流下屋簷,形成一道雨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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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人女主vs自我攻略男主溫溫柔柔唯唯諾諾卻是犟種vs說一不二大男子主義卻一再妥協 葉靜芸在女兒收到大學錄取通知書的那天,也拿到了自己跟丈夫的離婚證。 之後,她跟着女兒來到了新的城市。 從來沒有上過大學的她,找了個家政的工作,因為她工作認真,很快有了口碑,然後就被高薪聘請,去了一家高檔公寓做清潔工作,每周三次。 公寓的男主人,她從未見過,只知道是一位很厲害的大老闆,有潔癖,不喜見生人。 後來,一次醉酒的意外,葉靜芸與這位僱主有了接觸…… 一個從來都守規矩的老實女人,就這樣沒有抗拒,而放任了下去。 被規訓過的葉靜芸,才發現,自己也有渴望自由野性的一面,但是她又不敢完全放開自己。 跟沈懷謙的身體關係,就成了她規矩之外的放縱,又不敢面對真實的內心。 她以為過段時間,沈懷謙就會厭倦,畢竟他與她,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雲泥之別,那不過是他一時興起,到時候,她可以裝作沒有任何事情發生,繼續做自己的循規蹈矩的老實女人。 可沒想到,這樣一個男人,卻跟她要名分了。 ** 沈懷謙白手起家,前妻因為他之前創業失敗離婚,如今他功成名就卻很孤獨。 遇到葉靜芸 ,他喜歡這個女人的溫柔,體貼,雖然經常害羞,不會表達她自己的情感。 但沈懷謙能感覺到,他們互相喜歡。 雖然開始的有些倉促,但後面一切水到渠成,假以時日就可組建家庭。 可他沒想到,在他考慮結婚的時候,這個溫溫柔柔的女人,竟然從來沒想過他們的未來,只當他是P友,而且正在考慮跟他一刀兩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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