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大,李釐聲音更大:“我不受他討好!請你出去!”
龍今月脾氣上來,說話也開始不管不顧起來:“要走也是你走,這裡是龍家軍,不是你楚天盟!”
這句話再次戳中李釐痛處。想起自己輕敵導致楚天盟兄弟們的犧牲,無數把尖刀在李釐心中來回亂攪,將他本就千瘡百孔的心再度血染。
李釐臉色一白,不顧自己傷勢堅持著下了地:“……多謝你們龍家軍的照應,我楚天盟雖死傷大半,但也自成一派,不必受人臉色。救命之恩,在下沒齒難忘,當擇日補報。如今我已痊癒,便不必勞煩龍家軍和龍大小姐了。告辭。”
“你……”龍今月沒想到這男人說走就走,心中又急又悔,可人在氣頭上卻又拉不下臉,也冷冷甩下句話:“隨便你。”
李釐再不理她,一個人出了帳,一步一拐的消失在朝陽對映的霞蔚中。而龍今月也一屁股坐在床頭,盤著手氣鼓鼓的悶在當地。
李釐剛走,穆瞳便進了來:“怎麼回事?他病好了?怎麼走了?”
走了一個煩人的,又來一個更煩人的,龍今月更加沒好氣:“你來幹嘛?一大早的難道沒事做嗎?”
穆瞳哼了一聲:“我要沒事才不會來找你。我要出去一趟,這營裡沒人管,你可走點心,老實點,別仗著自己身份就整天惹事。”
“你走你的,和我有什麼關係?一個個都脾氣大得很,都是爺,我伺候不起。”龍今月哼道,“要走快走,誰也不留你們。”
穆瞳嘖嘖有聲的犯了一個白眼,臨走還不忘反唇相譏:“脾氣這麼大,怪不得蕭昀汐不理你。”
“你!”龍今月一躍而起,可穆瞳卻早已閃了。一腔怒氣無處發洩,她抓起李釐睡過的床褥狠狠扔在地上,又不解氣的踏了幾腳。鬧得動靜太大,把她隨身的侍女都驚了進來:“小姐,小姐,怎麼了?又出了什麼事?”
“沒什麼!”龍今月氣鼓鼓的道,“不是讓你別熬夜去睡覺嗎?怎麼,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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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所謂,都刀了!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