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葉子一聽他如此說,登時急了,撥浪鼓般搖起頭來:“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真不是這個意思。幫主你最寬容了,最體貼了,是天下第一大好人,你可千萬別因為我的一句話,就去責怪那個士兵啊。”
看著她慌慌張張拒絕的樣子,昀汐的心情也輕鬆了起來——今日他勞累一日,盡是在處理公務。幸得朝廷今日撥來了備用糧草,加上柴嵩採購的那一批,雲中城的危機總算是暫緩了。難得一日早歸,他踏著月色準備回帳,路過此處,卻意外撞到小葉子在此玩耍,這才玩心大起,想要戲耍她一下。如今他陰謀得逞,心下說不出的暢快,也渾然忘了今日的勞苦。
她似乎……不像以前那麼怕我了。這樣極好。
“你想學射箭?”昀汐一笑。
小葉子忙點頭道:“是,來到軍營裡,看到人人都身懷絕技,心裡也癢癢得很想要練個一技之長。”她扁了扁嘴,低聲道,“可我起步太晚,若是練劍練刀的,恐怕要等二十年以後才能學以致用。等到那時候,我就成了老太婆了,還用來做什麼?”
老太婆?幻想著她年高德劭的樣子,昀汐暗自忍俊不禁,輕輕一挑眉,臉上也不自禁帶了一絲微笑:“射箭也並非一夕之功,不過……”見她忽然抬頭,一張小臉上盡是期待,他心底之中便生了一股優越和滿足,有心讓她從他這裡得些臂助和崇拜,當即輕聲道,“若你真想學習射箭,我倒有個好東西可以借給你。跟我來吧。”
小葉子一路跟著昀汐來到主帥營帳之外。剛一進門,她一眼看到了昀汐的臥榻,身上便不由自主的緊了一緊。昀汐瞧了她一眼,只淡淡道:“我去給你拿東西,你且在門口等著吧。”
這可太好了。小葉子忙不迭轉身,走到營帳之外等候。畢竟還是有過不太愉快的肌膚之親,她就算心裡再寬鬆,也不可能完全忘記既定的回憶。若是楊一釗在她身邊,她早跟著楊一釗跑掉了,哪兒還會用得著這裡受折磨。可如今楊一釗不在,她在雲中城中孤寂了這些日子,難得找到一個說話的人,聊得尚算輕鬆,且又能學到知識技能,實在是不願就此轉身走開,這才將一顆躁動的心按捺下去,老老實實的在門口等待。
不多時,昀汐提著一柄奇形怪狀的小巧木架出來了。小葉子盯著木架,心下疑惑——這玩意,說它不是弓,可又和弓長得好像,說它是弓,卻在弓身上又延伸出一條手臂一樣的橫木勾著弓弦,當真是一個奇怪的物事。
昀汐見她一臉疑惑的可愛樣子,微微一笑:“這叫弩弓。走,咱們去校練場,我教你如何使用。”
二人來到校練場的弓箭陣地之前,昀汐從身後的箭袋中抽出一柄梭刃箭,置於弩機之上,抬起弩身,瞄準數丈之外的練靶,手指一扣。只聽錚的一聲,梭刃箭應聲彈射而出,正中遠處靶心。
也不見他奮力拉弓,只輕輕一扣手指頭,箭便射到了如此遠的距離,實在奇妙。小葉子驚奇萬分,從昀汐手中接過弩機與箭細細賞玩,輕聲求教。昀汐便說了用法,說了幾遍以後,小葉子已牢記要領。只見她站定當地,託弩瞄準,抬手一箭便射中了不遠處的一個小靶。雖然未中紅心,但她仍開心的不得了,歡叫道:“中啦,中啦!”
昀汐寵溺的看著她歡呼雀躍,心下有點得意,只微微一笑:“你很聰明。只要勤加練習,很快就會掌握關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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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她是亂葬崗里三百年的冤魂,埋骨老槐樹下,怨氣凝煞。
他貴為皇子,卻是從屍山血海里殺回來的煞神,冷麵狠戾,專司京城最詭譎的靈異重案。
她是槐下冤魂,他是人間凶神。
一紙婚約,將一人一鬼強行綁作夫妻。
他查案,她查仇。
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穿越三百年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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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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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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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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