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雖然被環繞在柔情之中,心意卻前所未有的澄明,低頭咬唇:“幫主,這詞中所寫之人,恐怕不應是我。”
他凝視著她的側顏,輕輕在她耳畔笑道:“有的人,歌動天下,舞傾國城。有的人,一眼一語,刻骨銘心。”
她抓住他的手指想要扳開:“幫主您醉了,該歇著了,我去打點熱水,您洗洗臉,或者能清醒一下。”
如此微不足道的反抗,令他感到有些好笑,雙臂一收便止住了她,將她扳轉過來,盯著她的雙眼,笑道:“對,我就是醉了。”
他吻上她的唇,吻的很輕,很柔。輕如雪花落在她的唇邊,柔如絲絨擦過她的眼睛。一瞬間,全世界靜止了。
她不是第一次接觸到吻了,卻好像是從未了解過。第一次,李釐帶給她的,是少年青澀的悸動懵懂。第二次,楊一釗帶給她的,是成年風月的輕浮調笑。
第三次親吻,帶著不真實的虛幻,不知所措的慌亂,不可觸碰的禁忌。
她紅了臉頰。他便親吻她的臉頰。
她紅了眼睛。他便親吻她的眼睛。
隔著絲帛的長衣,她聽到他的心跳,一次一次急如密鼓,清晰到令她神思炸裂。
這是夢嗎?不,這不是夢!
他的吻雖然輕柔深情,但他的手卻如同桎梏一般,牢牢的控制著她的身體,彷彿她只是一個可供歸屬的器物,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她的手猛地推上他的胸口,本能的想推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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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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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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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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