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現場痕跡推斷，確是兩名少年，看穿著像是附近學校的學生。”

“兩個學生？”

趙烈冷笑一聲，指節在桌面上碾了碾，“就憑兩個學生，能把你們潛龍衛的部署攪得一團糟？

他們的身份，查了嗎？”

柳清顏將兩份薄薄的檔案推到長桌中央，剛好停在趙烈面前：

“查了。一個叫白墨，一個叫牛英俊。

牛英俊的檔案只記著‘八年前遷至臨安’，其餘一片空白。

白墨的更簡單——十歲喪父，十一歲喪母，母親去世後兩個月，被牛英俊的父親牛震天收養。

檔案裡提了句，牛震天與白墨的父親白鋒曾是天塹關戰友，白鋒犧牲前託他照拂妻兒。”

趙烈拿起檔案袋，手指捻開繩結，抽出裡面的紙頁。兩張紙都薄得可憐，字跡寥寥，乾淨得像從未有人動過。

他越看眉頭皺得越緊——太乾淨了，乾淨得不正常。一個在臨安生活了近十年的少年，檔案裡竟連一次學校獎懲記錄都沒有？

“你沒去檔案室向總部調取詳細檔案？”趙烈轉頭問柳清顏，語氣裡帶著不易察覺的凝重。

柳清顏臉上難得露出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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