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昀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別的事情都不提,只講戚圓一個。
他也明白對於現在的即墨繁而言,雲滄劍宗裡所有過往的一切都不值得他動心思回想。
除了一個戚圓,老宗主是他唯一在意的人。
聲音頓了頓,他又繼續開口,“你才從問道大會上取得天榜第一的名次,正是風頭無兩的時候,如果有你出面為雲滄劍宗發聲,修仙界的其他宗門必然也不會再繼續針對雲滄劍宗。”
“小繁,你覺得呢?”
即墨繁默默聽著,到這裡忽然低低嗤笑一聲,“沈長老還真是會避重就輕。”
沈昀本來就不怎麼好的面色變得更差勁了,“我只是......”
“又想像以前那樣,反覆提及雲滄劍宗對我的恩情,以此讓我心懷感恩,不停透支自己以報答宗門?”即墨繁沒興趣繼續聽他廢話,直接抬手打斷了他。
還以為經過這麼多事沈昀能成長一點,說出些他愛聽的好話。
沒想到還是高估了,沈昀仍然是那個沈昀。
骨子裡的東西是改變不來的。
“沈長老,我是得了雲滄劍宗的救命之恩不假,我也樂意為宗門奉獻一切。”即墨繁說,“但這不是宗門對我的付出視作理所當然,認為我做得不夠時還要反過來責難的理由。”
“就算你要我償還恩情,這十幾年來我為宗門得了多少機遇?做首席的四年間可有一件事辦得不恰當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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