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即墨繁猶豫片刻,還是全部實話實說了,“道侶大典確實舉辦了,只不過中途還未禮成,便被我給打斷了。”
“魔尊那老東西真看上你了?”謝青崖的重點完全歪掉了,他甚至自顧自在即墨繁屋裡的桌旁坐下,掏出瓜子準備一邊吃一邊聽。
即墨繁本來沒準備說得那麼詳細。
但不知怎的看到謝青崖如此態度,原本打好腹稿的敷衍版故事被他吞了回去。
即墨繁也在桌邊同他對坐下來,一五一十把自己從進入魔界開始,到帶著魔尊離開的全部過程都講述了一遍。
隱去的只有他是重生者這件事,包括所謂魔尊其實是他的弟子羲和假扮、千鶴樓有一個可疑的望舒、以及他與魔尊那不知真假的關係,統統一股腦全倒給了謝青崖。
謝青崖聽得嘖嘖稱奇,瓜子磕了兩大把。
“弟子之後想去千鶴樓一趟。”最後,即墨繁抬頭看向謝青崖,“師尊,您可否與弟子同行?”
謝青崖揮手把桌上的瓜子殼全清理乾淨,“去!怎麼不去!”
新收的小弟子第一次對自己提要求,這要是不應允,那他還算什麼師尊?
“要不把你師兄師姐也一起叫上吧?”他又琢磨了一下,“他們倆也早就按捺不住了,尤其是拾雲,她還沒照顧過同門的後輩呢。”
即墨繁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又忽然被謝青崖漫不經心的話給重重敲了一下。
他從入雲滄劍宗開始,就是沈昀座下的大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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