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些統統變成了玩家的任務,大大小小的堆積在一起落在他們眼前的下方,像是新聞節目裡下方滾動播報的字條。
那一天的片場和黃老虎在採訪裡說的一樣,非常的忙碌。工作人員跑來跑去,對講機裡每一刻都有不知道是誰的聲音在響起。
按照任務要求除錯好裝置後,黃老虎挪動起攝像頭,開始調整角度。他喜歡在還沒開始正式拍攝的時候,用鏡頭記錄下片場的瑣碎,搞藝術的管這種叫做生活氣息。
此時此刻作為黃老虎的玩家,也收到了這一項任務。
沒有學過的人笨拙的使用著攝像頭,會一些的人則要順暢一些,於是拍攝出來的畫面效果也會有所不同,有的鏡頭很晃,有的則恰恰相反。
那天早上,最早來到片場的演員,是羚羊,此時她頭上的角還是完好的。
大家一口一個老師的喊著她,畢恭畢敬,就連作為導演黃老虎的玩家都有一個鞠躬問好的任務。
面對眾人的問好,羚羊總是淡淡的點頭,和黃老虎說了一聲後,就去了自己的化妝間,等再見到她,已經是拍攝快開始的時候了。
在羚羊之後,灰兔和豬是一起來的。前者豎直了兩隻耳朵,後者拍著大肚子大笑著開著玩笑,他們看上去對彼此很熟悉。
透過鏡頭,玩家可以看到二者的互動。
“導演。”
“老黃啊,今天就交給你了!”
灰兔秉持著社交禮儀打了箇中規中矩的招呼,而豬則要熱絡很多,無論是稱呼還是直接上手拍黃老虎肩膀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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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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