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世的至理名言,江媚筠翻了個白眼,哼哼一聲,仗著肚子裡的寶貝龍疙瘩,頤指氣使道:“想吃蜜桔。”
“好。”赫連珩溫聲應道,親自動手給江媚筠剝。一旁有個剛調到赫連珩身邊伺候不久的小太監,看得一愣一愣,一臉不忍直視的表情,梁德慶面無表情地瞥了一眼——年輕人少見多怪,這才哪到哪,前些日子娘娘妊娠反應厲害的時候脾氣暴躁,只好折騰皇上出氣,堂堂一國之主,被指使地團團轉,什麼削水果剝瓜子、煮茶熬藥之類的就不說了,還學著下廚做了幾次飯!
梁德慶看得明白,如今娘娘的地位妥妥地在皇上上頭,娘娘折騰皇上,皇上根本就是甘之如飴,樂在其中!
江媚筠開啟宮外新送進來的話本,時不時張嘴接受赫連珩的投餵,二人之間氣氛安和又溫馨,屋內眾人見狀都退了出去。一個桔子吃完,赫連珩看了看西洋鍾,差不多得去批摺子了,江媚筠注意到他的動作,也看了一眼時間,嫌棄地擺擺手,“快去快去。”
赫連珩顯然已經習慣了被對方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站起身來捏捏她的手,“晚些時候就回來。”
江媚筠顯然看到了情節精彩處,只敷衍地點點頭,赫連珩無奈笑笑,轉身離開。
赫連珩剛走不久,曲貴嬪來了。
冬季是養膘的時節,曲貴嬪又豐腴了些,一身桃紅色宮裝,更顯得皮膚白裡透紅,氣色極佳,顯然吃得飽睡得香,“見過娘娘。”
江媚筠意猶未盡地合上話本,免了曲貴嬪的禮,“今兒怎麼想起過來?莫不是又來蹭吃蹭喝?”
往年進貢到宮裡的東西本來就是鍾翎宮得的最多,江媚筠懷孕之後更是如此,可哪怕懷著孩子,江媚筠也只有一張嘴,免不了要把東西分下去,其中曲貴嬪得的最多。
“哎呀,娘娘英明,”曲貴嬪被一眼看穿不免紅了臉,但她素來心大,直言道,“娘娘前兒個使人送了一盤子蜜桔,嬪妾還沒嘗夠味兒呢就沒有了,饞的抓心撓肝,吃啥也不是滋味,只好厚著臉皮向您再討一點了。”
“你倒是也知道厚著臉皮,”江媚筠笑罵,“回頭讓碧桃再撿些給你就是,不過我這也不多了,如今天寒地凍的,這東西只能長在暖棚裡,若是喜歡,明年讓下面多送一點。”
曲貴嬪喜上眉梢,“謝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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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盛延洲江萊賀謹予盛延洲
【男二上位+隱世大佬+離婚逆襲+追妻火葬場】
被冷落了兩年,江萊從主卧床下摸出一顆女士外用避孕囊。
那一刻她才明白,她不是賀謹予的妻子,而是他和沈汐月之間的第三者。
叔叔病重,她只求一顆葯。
他說好,然後丟給秘書。
秘書給了江萊一顆假藥。
生死攸關之際,病房迎來一位不速之客。
男人外貌優越,貴氣逼人,自稱是她哥的朋友。
可她哥的朋友,她全都認識,除了他。
他陪她去找葯,讓她不再低眉求人。
颱風夜整棟樓都在淹水,他把她從洪水裡抱出來,第一句話是“別怕,我在”。
他把所有關於“將來”的話,都換成“江萊”。
她不懂,他這種雲上的神,為什麼像個影子一樣陪在她身邊。
江萊問盛延洲:“你到底要什麼?”
盛延洲挑眉:“我要你每天陪我遛狗,少一天都不行。”
離婚那天,走出大廳,他牽着狗子在門口等她。
那一瞬間,她突然想起來了。
高中時,每次她去找哥哥,遠處總站着一個戴口罩的冷漠男生。
她以為他討厭她,現在她才知道——
他是不敢看她,怕看一眼,就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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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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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