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仔細檢查了曹允執的傷口和斷臂,又診了脈,眉頭緊鎖:“傷口很深,骨頭斷了,且已化膿發熱。幸虧你們來得還算及時,再晚些,這條胳膊怕是要保不住,人也有危險。需立刻重新清創、正骨、上藥、退熱。”
他讓學徒幫忙,將曹允執扶到後堂榻上。
清創的過程極為痛苦,郎中需要颳去腐肉,重新對接斷骨。曹允執咬著一塊軟木,額上青筋暴起,冷汗如雨,卻硬是一聲未吭。惠娘在一旁看著,心揪成一團,只能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角。
處理完畢,重新上藥包紮固定,又灌下一碗濃濃的退熱消炎湯藥,曹允執才疲憊不堪地沈沈睡去。
郎中開了藥方,對惠娘道:“這位傷勢不輕,高熱恐要反覆一兩日,需好生靜養,按時服藥換藥。你們就在後廂房暫住下吧,每日診金藥費共計五十文。”
五十文……惠娘摸了摸懷中,幸好銀錢都縫在貼身衣物裡,未曾丟失。
她取出一小角碎銀付了診費,又請醫館幫忙買了些乾淨的粗布衣衫和吃食。
安頓好曹允執,惠娘自己也換下破爛的衣衫,清洗了手臉,吃了點東西,才感覺活過來一些。她守在曹允執榻邊,看著他即使在睡夢中依然緊蹙的眉頭和蒼白的臉,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情緒。
愧疚、感激、擔憂,還有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絲絲縷縷的牽絆。
這一守,就是一天一夜。
期間曹允執的高熱反覆了兩次,惠娘按照郎中的囑咐,不停地用冷布巾給他擦拭額頭、脖頸降溫,按時喂藥。直到第二日傍晚,他的體溫才終於降了下來,人也清醒了許多。
“陳姑娘……”他睜開眼,聲音依舊虛弱,但眼神已恢覆了清明,“辛苦你了。”
“大人醒了就好。”惠娘鬆了口氣,連忙端來一直溫著的米粥,“郎中說了,您醒了先吃點清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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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姜然穿到北宋,家住京郊。
好消息,家中有上百畝良田,看起來吃喝不愁。
壞消息是這和她無關,因為她家只是永寧侯府雇來看莊子的莊戶。
還有個更壞的消息,她所在的三房爹娘老實愚孝,幹得最多分得最少,大房眼看自家女兒要去侯府做丫鬟前途似錦,直接分家了。
姜然表示:這分明是個好消息。
汴京寸土寸金,生活水平極高,菜要買肉要買,而莊子那麼大,除了侯府劃出的幾百畝耕地,還有很多零碎小地,全都利用起來本錢解決了。
做好吃食去賣,賺錢路子解決了。
京都繁華,夜市到子時不歇,還愁沒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姜然給自己定了個小目標,先去看看京都夜市。
**
小劇場:
爹娘老實愚孝,幸好兄長能幹有擔當,一次意外,姜然得知兄長並非姜家親生,而是和侯府內宅爭鬥有關。
兄長搖身一變成侯府公子,她細數從前無有得罪過兄長。
她賺錢供兄長讀書考功名,雖大頭自己留着,可對兄長從未小氣,平日也做菜投喂,就是總讓兄長幹活,這個倒可以借口說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姜然放心了。
她有個當了十六年少爺的親哥,現已入朝為官,還有個相處不錯的義兄,以後是不愁了。
兄長:是不愁了。
ps:發現前只有兄妹之情
內容標籤:種田文美食甜文爽文日常宋穿
姜然。
其它:姜然
一句話簡介:擺攤經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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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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