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竟是要她和他偷情一世。……
從收到弟弟的親筆信起, 時間已過去將近一個月了,在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裡,謝殊儘管傷勢還未徹底痊癒, 但人已經回到了朝廷, 親自處理戎胡族與邊疆之事。在他的諫請下, 聖上封原戎胡左賢王丘林為指揮使, 實際令戎族一分為二,烏屠單于因實力大減, 不得不似丘林向漢人示好, 請邊關將領代為向天朝傳話, 道願結和平之盟, 願開互市共惠。
聖上派出的使者,從京中飛馬趕往瀚陽關時, 多年被羈絆在關外的遊子, 也終於能夠返回家園故土。隨著邊關之事一起在京中流傳開的, 是當朝次輔胞弟“死而覆生”的奇蹟, 從豪門深宅到市井街頭, 一時幾乎人人都在議論這樁奇事, 議論謝琰不僅“覆活”還立下了大功, 議論年初那個嫁給冰冷牌位的新娘,這下子要有活生生的丈夫了。
而在朝中,素與謝殊不睦的一派勳貴老臣, 則各自心境覆雜。謝殊所為,雖有利於蒼生社稷,但他與他那兄弟一同立下這樣的功勞,往後謝殊和謝家定會更得太皇太后和聖上重用,所有與謝殊有過嫌隙的勳貴老臣, 俱不由在心中如此想,俱不由擔心謝殊在掌握更大的權勢後,會對他們進行打擊清算。
雖風雨還未到來,但勳貴老臣們卻像是已能感覺到將來的傾軋之勢,這之中,以裴閣老最是憂心忡忡。裴閣老本就視謝殊為勁敵,他從前還能仗著三朝元老的身份,仗著幾十年在朝中根深葉茂的經營,在朝中穩壓謝殊一頭,但現在,謝殊忽然立下了這樣的功勞,裴閣老不由輾轉反側,越發擔心自己首輔的位置坐不穩了。
日夜憂心難安時,裴閣老因對謝殊舊怨積重,也越發對謝殊恨得咬牙切齒,心想謝殊又立大功又見弟弟未死,怕是如今只在人前假裝穩重,實際人後,因為雙喜臨門,嘴都要笑咧上天了。
實際情況卻是,在人前還能面上有幾絲笑意的謝殊,在人後時,神色總是靜涼如水。在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裡,謝殊白天在朝堂中處理朝事,回府後,便總獨自待在竹裡館的書房中,將弟弟那封厚厚的親筆信,翻來覆去地看了一遍又一遍。每回謝殊都不想看那最後幾頁,卻最終還是會看,以此來提醒自己,弟弟對阮婉娩的愛,至死不渝。
這七年的時間裡,弟弟從未忘記對阮婉娩的愛,即使在忘記阮婉娩的那幾年,弟弟心中的愛意也從未消失。弟弟在信中仔細詢問阮婉娩的情形,詢問他阮婉娩是否另嫁他人,謝殊在看著信上那些字時,都可想象弟弟在落筆時,是如何地神情緊張、心懷忐忑,如何害怕他心愛的女子,已成為別人的妻子。
從收到弟弟的這封親筆信起,謝殊就未再見過阮婉娩,阮婉娩沒有再主動踏進竹裡館半步,謝殊也刻意在謝家迴避著她。多次在走至祖母院外時,聽到阮婉娩在裡說話的聲音,謝殊便立即默默離去,避免與她碰面。
謝殊不能與阮婉娩相見,因他怕自己會控制不住,控制不住地將阮婉娩秘密囚禁起來,對外偽造阮婉娩意外死亡的假象,而後在弟弟歸家時,告訴弟弟,阮婉娩在他回來前已不幸離世,自己卻將阮婉娩悄悄地囚在他身邊一世,秘密地佔有她一世。
理智有清醒地告訴謝殊,這念頭有多瘋魔,可謝殊這些時日,卻是一邊清醒,一邊每日里都會想起這念頭。這念頭彷彿漸漸成了他的心魔,彷彿他若見到阮婉娩,便有可能控制不住自己,將這瘋狂的計劃付諸實施。
但他不能,謝殊清醒地知道他不能。他不能這樣傷害弟弟,弟弟若以為阮婉娩已死,所承受的痛苦就將如阮婉娩之前承受的那般。他也不能這樣傷害阮婉娩,他在過去已將她傷害到了極致,他若再這樣做,只會得到一具心如死灰的軀殼,縱是阮婉娩沒有尋死的機會,她也定會鬱郁而死,他會親手害死她。
每一日,謝殊都在依靠理智強行剋制與忍耐,他極力隱忍,卻終在弟弟回來前的一日,因不知要如何面對明日以及往後,而選擇了醉酒。為防今夜難以剋制地鑄下大錯,謝殊想將自己灌醉,好醉得人事不省地混到明天,卻越喝像是越清醒,越能看明白自己的心,他舍不開阮婉娩,縱弟弟回來,他也舍不下阮婉娩,他要與她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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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盛延洲江萊賀謹予盛延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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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分割線——
就在更加急切的拍門聲響起來後,周明理打算去開門,卻不料身後蕭妖雪突然異常勾人的啊了一聲。
此時門內外的幾人都聽到,拍門聲戛然而止。
周明理也是上道之人,上前摟過蕭妖雪二人磕磕絆絆向著門口去,蕭妖雪快速將周明理的衣服扒亂。
“明理,這誰呀,大半夜的。”蕭妖雪控制了音量,讓門外之人恰好可以聽到。
“妖雪,沒事,我去看看,你累了回床上休息會,等我回來。”周明理也明白了蕭妖雪的意思,她這是要解釋為何她不在房間之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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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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