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行應酬?”駱炎拿起案上的一份記錄,念道,“永熙三年八月十七,你在武清侯府赴宴,席間與劉三單獨交談了半個時辰;八月二十五,你又去了侯府,這次是深夜,從側門進去的,直到丑時才出來;九月初一,劉三去了你在南城的宅子,停留了一個時辰——周百戶,這也是例行應酬?”
周顯的身體猛地一震,抬頭時臉色變了變,卻還是強作鎮定:“大人明察!八月十七那次,劉三是問卑職關於京營換防的事,卑職只是隨口答了兩句;八月二十五是因為卑職的兒子得了風寒,武清侯府有上好的藥材,卑職是去求藥的;至於劉三去卑職的宅子……是卑職欠了他一筆銀子,他是來催債的!”
“催債?”駱炎冷笑一聲,把一份地契扔在周顯面前,“這是你在通州的一處田莊,上個月剛過戶到你夫人名下——這田莊值五百兩銀子,你一個月俸祿不過十兩,哪來的錢買田莊?還有,你兒子得了風寒,為何不去太醫院拿藥,偏偏要去武清侯府?你當錦衣衛的耳目是瞎的?”
周顯的額頭滲出冷汗,手指緊緊攥著官服的衣角,聲音開始發顫:“這……這田莊是卑職的岳家給的,跟劉三沒關係!至於去侯府求藥,是因為太醫院的藥材慢,卑職一時心急……”
“心急?”駱炎猛地一拍公案,聲音陡然提高,“你心急你兒子的病,就不心急沈青的命?沈青查武清侯的案子,你早已知情,卻不攔著,反而讓趙安跟著他——你敢說,你不是故意讓趙安給劉三傳訊息?”
周顯被問得啞口無言,臉色從蒼白變成鐵青,最後“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卻還是不肯認罪:“大人!卑職真的沒有故意縱容趙安!卑職只是……只是怕得罪武清侯,畢竟他是皇親國戚,卑職惹不起……”
“惹不起?”駱炎站起身,走到周顯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穿這身玄色官服的時候,就該知道,錦衣衛惹不起的,只有陛下和大虞的律法!武清侯是皇親國戚,就能侵佔漕糧。私通海盜?沈青是錦衣衛校尉,就能被人隨意暗殺?你忘了錦衣衛立下的‘忠誠鐵律’?忘了入錦衣衛時發的誓?”
周顯的頭埋得更低,肩膀微微顫抖,卻還是不說話。駱炎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的火氣更盛,剛要下令把他押入詔獄,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是去天津衛抓劉三的校尉回來了。
“大人!劉三抓到了!”校尉推門進來,臉上帶著喜色,“我們在天津衛的碼頭堵住了他,他正要坐船去登州,身上還帶著武清侯給海盜的密信!”
駱炎眼睛一亮,立刻讓人把劉三帶上來。劉三被鐵鏈鎖著,一身粗布衣服,臉上滿是驚恐,見了周顯,先是一愣,隨即尖叫起來:“周百戶!你答應過我,只要我幫你盯著沈青,就保我平安!你怎麼說話不算數!”
周顯聽到這話,渾身一軟,癱倒在地上,面如死灰——劉三這句話,徹底堵死了他所有的狡辯之路。
劉三的招供很乾脆。他一進公堂,見了駱炎手裡的密信,就全招了——武清侯李誠不僅侵佔了漕糧三萬石,還私通登州的海盜,把漕糧賣給海盜換銀子,沈青查到了證據,李誠怕他把事情捅到御前,就讓劉三收買趙安,想攔住沈青,沒想到劉三為了斬草除根,直接僱了死士殺了沈青。
而周顯,早就知道李誠的勾當。去年李誠侵佔漕糧時,周顯就查到了線索,卻被李誠用五百兩銀子和通州的田莊收買,不僅壓下了案子,還把趙安調到沈青身邊,故意讓他給劉三傳訊息——他怕得罪李誠,更想靠著李誠的關係往上爬,卻忘了自己是錦衣衛百戶,忘了肩上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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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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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