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漕幫一役,已過去一個月。這一個月雲城很是平靜,虞城忙著收拾殘局,駱炎忙著鑽研武學。清晨的霧還沒散,駱炎就站在城南藥廬的簷下,手裡摩挲著墨玉令牌——令牌正面刻著“錦衣衛”三字,背面是隻展翅的玄鷹,邊緣還留著當年在詔獄拼殺時的缺口。
他來天玄大陸已逾半載。初到此時,一身錦衣衛武學全靠本能,加上身受重傷,只能加入百草堂混個生計。直到上月他幫助虞城血戰漕幫,才驚覺這方天地的江湖,竟不知“緹騎”之威。也是那時起,他心裡盤了個念頭:要借即將到來的雲城武林大會,讓“錦衣衛”三個字,在這片大陸響起來,不對,現在還不能加衛,只能稱錦衣。
“駱先生,早市剛收的訊息,青木門的人昨夜進了城,住在西頭的‘順安客棧’,隨行帶了二十多柄青木劍,看著像是來尋仇的。”藥童挎著菜籃跑回來,褲腳沾了泥點,“還有黑風寨的,聽說大當家‘黑煞’親自來了,帶著寨裡最能打的十幾個弟兄,腰間都彆著鏈錘——那玩意兒砸在人身上,骨頭都能碎成渣!”
駱炎收回令牌,塞進長衫內袋。雲城武林大會三年一屆,往年不過是周邊門派切磋技藝,今年卻格外熱鬧。青木門擅使毒木,門下弟子多在山林間設伏,與黑風寨素有恩怨,駱炎還曾幫助青木門打黑風寨,獲得第一桶金;黑風寨佔山為王,靠劫商隊為生,手段狠辣;再加上上月剛遭重創。急於找回臉面的漕幫,還有被虞城收拾的鐵劍門,以及目前還不清楚敵友擅養毒物的毒蠍谷。能驅獸作戰的萬獸山莊……算下來,周邊數十個有頭有臉的門派,竟沒一個缺席。
“鐵劍門和毒蠍谷的人,有動靜嗎?”駱炎問。
藥童撓撓頭:“沒見著鐵劍門的,不過方才路過悅來客棧,看見幾個穿灰布裙的婦人,手裡拎著竹籃,籃沿爬著蠍子——準是毒蠍谷的‘巨蠍娘子’帶的人,聽說她們的‘腐心毒’,沾著點就沒救。”
駱炎點點頭,轉身回了藥廬。裡屋的八仙桌上,攤著張雲城地圖,校場。客棧。各門派可能落腳的地方,都用炭筆做了標記。他指尖點在校場中央的擂臺位置——那是大會的核心,也是他要立威的地方。要讓錦衣衛揚名,光靠嘴說沒用,得在擂臺上,用實打實的功夫,打贏那些成名已久的門派高手。
他走到牆角,挪開裝藥草的木箱,露出底下的油布包。解開三層油布,裡面是套玄色勁裝,領口。袖口縫著細密的銀線,正是他遊戲當中錦衣衛的制式服飾;旁邊放著柄一尺八寸長的繡春刀,刀身狹長,刀刃泛著冷光,刀柄纏著防滑的黑繩——這刀是他最近找鐵匠打造的。
“先生,您真要去參加大會啊?”藥童湊過來,看著那套勁裝,眼神里滿是緊張,“黑風寨的黑煞。青木門的門主,都是成名十幾年的高手,您一個藥師……”
“我不是普通的藥師。”駱炎拿起繡春刀,手腕輕抖,刀身發出一陣清脆的嗡鳴,“你且看著,這大會結束後,雲城的人再提起錦衣,就不會像現在這樣,連聽都沒聽過。”
接下來幾日,雲城愈發熱鬧。街面上隨處可見挎著兵器的江湖人,客棧。酒肆擠滿了人,連巷口的早點攤,都能聽見各門派弟子爭論誰能奪魁——有人說黑煞的鏈錘無人能擋,有人賭青木門的毒木術防不勝防,還有人提萬獸山莊的少莊主,據說能驅猛虎作戰,去年一人一虎,挑了三個山寨。
沒人提駱炎。在大多數人眼裡,他不過是個會看病的藥師,連江湖門派的門都沒入過,自然沒資格摻和大會。
直到大會前一日,漕幫的人鬧了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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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義權重的禁慾系團長VS身嬌體軟的作精寡婦,穿書七零,曖昧,甜寵,1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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