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枯老人像是感覺不到痛苦一樣,反而用憐憫的眼神看著發狂的清虛子。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記憶中的那個師兄似乎越來越遠了。
眼前這癲狂的人,看起來有些陌生。
那些話像是在說榮枯老人,更像是在對自己說。
“你知道這些日子我都是怎麼過過來的嗎?!每一天我都想生活在地獄裡,憑什麼他們每個人都可以忘記前塵,成仙的成仙,轉世的轉世,只有我!!”
“只有我!!我有我永遠被留在這地獄裡日復一日在痛苦的回憶裡活著!!”
“只有我!憑什麼被留下的只有我!!”
他死死瞪著奄奄一息的榮枯老人,想欣賞他的痛苦,可是那雙帶著憐憫的眼神和挑釁的嘴角卻讓他感覺自己好像被看透了。
那隻枯萎乾癟的眼睛,透過這副搶來的軀殼,看見了躲在殼子裡的真正的靈魂。
若不是有障眼法阻隔了來往弟子的視線,被人看見清虛子如今瘋狂的模樣,沒有人會相信會將眼前這個瘋子和天極宗那個強大而仁慈的宗主聯絡在一起。
榮枯老人覺得他瘋了,師父他們明明死了,他卻說他們成仙了,將他丟下。
有心魔的不是自己,是他才對!
突然之間,榮枯老人覺得眼前的人好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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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臣奪妻+強取豪奪甜寵+上位者低頭
【低眉喚叔父,抬眸是夫君】
許歲寧嫁進裴府前夜,她那紈絝夫君便死在了丫鬟的榻上。
當夜,裴家芝蘭玉樹。端方自持的大公子裴知衡尋上門來,聲色清淡:「弟弟既去,婚約不可廢。我替他履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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