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顧著看蔣恪,開門的時候險些和應離撞上,好在應離反應極快,他一側身,道:“小心。”
“不,不好意思。”小護士抱著本夾,說道。
“沒事。”應離淡聲道。
小護士抬起頭,這才看清應離的臉,她還沒來得及對此做出什麼反應,應離就已經走進了病房,跟著反手關上了門。
“感覺怎麼樣?”應離帶上門,對蔣恪問道。
“挺好的。”蔣恪語氣有些乾地說。
“你的墨鏡可以摘下來了。”應離又說。
蔣恪跟著動作,然後視線就毫無阻隔地對上了應離的。
應離倚在窗臺旁,道:“你覺不覺得這場景有些熟悉?”這個人躺在病床上,自己來看他,這樣的畫面也在第二個位面中出現過,不過那時,這個人還是為了另個人受得傷呢。
應離眯了眯眼睛,有什麼東西在眸底劃過。
蔣恪說不清熟不熟悉,只是他的直覺告訴他,這時候自己應該說點什麼。
“我,我的項鍊呢?”
他脖子上空蕩蕩的,因為檢查,所以金屬物品都提前摘了下來,這會兒檢查完了,他不戴回項鍊,就覺得哪哪都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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