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瞧見蘇時越那張熟悉的冷淡長相,和熟悉的帶著關切和擔憂的表情時,應離就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他很快地合了一下眸,再睜眼,眼底的某些情緒已經全部散盡,再沒了如同猛獸捕獵般的危險氣息。
“太久沒這麼打過了。”
應離笑容裡帶了幾絲歉意:“差點沒控制住了。”
“沒關係,我和行宴都在。”蘇時越拍了拍應離的肩,說道。
另一邊,紀行宴直接上手抓住了蔣遠舟的手腕:“別打了!”
“好!”蔣遠舟應得相當快,但接著又道,“不過需要親愛的一個吻才行。”
他不在意被紀行宴抓緊的手,傾著身子往前湊過去,紀行宴白了他一眼,又鬆開他把人推遠。
蔣遠舟這回反抓住紀行宴的手在唇上輕碰了下,紀行宴也沒抽出手,轉過身來對應離道:“感覺怎麼樣?”
作為同時瞭解應離和蔣遠舟的人,紀行宴的確很早就好奇這兩個人誰更強了,他不僅猜到會有這麼一戰,更猜得到結尾大概就是如此了。
他也不是第一次見過應離打到這個狀態,在他們更年輕的時候,應離還沒到這麼風輕雲淡控制自己戰意之時,最後往往是他和紀行宴一人一隻胳膊把應離拉開。
過後還得緩一會兒才能看到應離恢復成熟悉的樣子,當然再過幾年這人就可以轉瞬調整狀態了,但紀行宴已經習慣了這一問。
此時亦是如此,他一隻手被蔣遠舟抓著,一隻胳膊搭在蘇時越肩上,對應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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