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勃勃爾是在用這種方式隱晦地暗示秦扶清和他背後的景帝,這並不是一場友好的會面,而是兩個勢力不得已的碰撞。
一個虎視眈眈野心勃勃,一個隱忍退讓故作大方,就是勃勃爾和景帝最好的寫照。
景帝接收到勃勃爾的訊號,似乎想用更宏大更了不起的東西來震懾這個年輕人,他再一次辦宴席,地點在逐鹿臺,這裡是皇家御園,裡面有猛獸若干,每年秋季,景帝都會帶著皇子和大臣來此狩獵,狩到的獎勵會作為嘉獎賞賜給眾人。
逐鹿臺是開國皇帝時修建的,即使到現在北明狀況不怎麼好,逐鹿臺的雄偉壯觀包含萬眾之態仍舊能夠給人以震撼。
秦扶清初次進入逐鹿臺時,一想到這麼多錢全花在修建皇家動物園上就心疼,巨大的石頭也不知是怎麼運到這裡的,猶如古羅馬鬥獸場一樣的高臺,在這個沒有機器的矇昧時代,能夠存在於此本身就是一種震撼。
勃勃爾似乎也被這些偉力給震撼到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坐在高臺正上方的景帝。
今日風大,景帝頭頂明黃色的幡隨風飄動,颯颯聲響,他坐在最高的地方,俯視眾人。
這裡採用迴音裝置,即使十分空曠,也能把景帝的聲音傳到各個角落。
秦扶清和勃勃爾一同入座,就在離景帝最近的下方。
今日來的不僅有大臣,還有數不清的貴女誥命,一個個雍容華貴,笑靨如花,她們的存在就如同眼前美景一般,是北明實力的一種寫照。
人很多,落座之後,景帝就迫不及待讓宮人們忙活起來,想讓勃勃爾這個鄉下來的看看世面。
戰鼓聲響,一群打著赤膊的男人有序上臺,表演起《與子同袍》,這是一首戰歌,男人們喉嚨裡發出低沉吼叫,讓人如同置身戰場,廝殺的緊張氣氛一觸即發。
勃勃爾認真盯著臺上表演計程車兵,景帝悠閒地看著眼下這一切,秦扶清看了勃勃爾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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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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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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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