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好景不長,由於吳謹之前中過毒,雖然經過救治後身體狀況稍有好轉,但毒素尚未完全清除乾淨,導致其靈力執行受到嚴重阻礙。隨著時間的推移,光盾表面開始逐漸浮現出細密的裂痕,而且這些裂痕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擴大延伸。
“我來幫你!”周浩縱身躍起,短匕與吳謹的軟劍在空中交叉,金銀雙色的靈力驟然碰撞,爆發出一道環形的衝擊波。那衝擊波如同一道無形的牆,朝著四周擴散開來,所過之處,撲來的蠱蟲盡數化為焦黑的飛灰,連石壁上密密麻麻的小孔都被震得塌陷下去,露出後面堅實的岩石。
“走!”周浩落地時順勢拉起吳謹的手,趁著蠱蟲被暫時清除的間隙,朝著山谷另一端衝去。唐隊和隊員們緊隨其後,手中火把猛地向前一甩,火焰舔舐著空氣,暫時阻擋了殘餘蠱蟲的追擊,燒焦的蟲屍散發出刺鼻的氣味。
衝出山谷時,正午的陽光正烈,直直照在斷腸崖的棧道上,將老舊的木板曬得滾燙,空氣中瀰漫著木頭被烤焦的味道。但此刻的棧道上,早已站滿了暗月教的黑袍人——足有二十餘人,每人手中都握著一把牛角弓,箭頭閃著幽藍的光,顯然淬了劇毒,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林教主果然沒猜錯,你們這幾條漏網之魚真的來了。”為首的黑袍人緩緩摘下兜帽,露出一張佈滿刀疤的臉,正是之前在屠宰場僥倖逃脫的暗月教餘黨。此刻他的左臂空蕩蕩的,袖管隨風擺動,顯然是上次被周明砍斷的,“上次讓你們壞了大事,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他一聲令下,二十餘支毒箭同時離弦,如一片遮天蔽日的烏雲般籠罩住周浩等人的頭頂,箭簇劃破空氣的“嗖嗖”聲刺耳至極!
“舉盾!”唐隊大喊一聲,五名隊員立刻上前一步,舉起手中特製的精鋼盾牌,盾牌邊緣還泛著淬火後的青光,迅速組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防禦牆。“叮叮噹噹”的脆響不絕於耳,毒箭射在盾牌上,濺起無數火星,箭頭的毒液順著盾牌邊緣滴落,落在地上“滋滋”作響,很快腐蝕出一個個小坑,冒出縷縷黑煙。
“不能被困在這裡!棧道不結實,撐不了多久!”周浩目光掃過前方,棧道盡頭的懸崖對岸是唯一的出路,“唐隊,掩護我!”
“明白!”唐隊立刻從腰間掏出數枚煙霧彈,拉掉引線,猛地擲向黑袍人所在的方向。白色的煙霧瞬間瀰漫開來,如同一道屏障,暫時遮擋了他們的視線,嗆得黑袍人一陣咳嗽。
周浩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拉著吳謹猛地衝向棧道。剛踏上最邊緣的木板,就聽到“咔嚓”一聲脆響,腳下的木板突然從中斷裂,露出下面深不見底的深淵!他反應極快,左手一把將吳謹向前推去,藉著這股反作用力,右腳尖在旁邊尚且完好的木板上輕輕一點,身形如飛燕般掠過斷裂處,穩穩落在前方。
“抓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刀疤臉的怒吼聲從煙霧中傳來,黑袍人紛紛拔出彎刀,踩著木板朝著棧道衝來,老舊的棧道在眾人的踩踏下發出“咯吱咯吱”的哀鳴,彷彿隨時都會徹底坍塌。
周浩落地的瞬間,短匕已經出鞘,金光一閃,迎面砍來的彎刀被劈成兩半,那名黑袍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周浩一腳踹中胸口,慘叫著墜入深淵。吳謹的軟劍也如靈蛇出洞,纏上另一名黑袍人的手腕,輕輕一絞,對方的彎刀便脫手飛出,緊接著她手腕翻轉,劍柄猛地擊在他的胸口,順勢一推,將其硬生生踹下棧道,只留下一聲短促的驚呼。
兩人背靠背站在狹窄的棧道上,腳下是晃晃悠悠的木板,前方是不斷湧來的黑袍人,身後是深不見底的深淵,風聲從崖底傳來,帶著刺骨的寒意。陽光照在他們身上,將身影拉得很長,短匕的金光與軟劍的銀光在陽光下交織閃爍,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任憑黑袍人如何衝擊,始終屹立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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