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蠱窟的入口隱在平原深處的濃霧之中,尋蹤羅盤的指標愈發急促地轉動,針尖穩穩鎖定霧靄最濃之處,濃郁的蠱氣混雜著若有似無的魔氣,順著風縫溢位,刺鼻又詭異。墨玄宸抬手按住蘇清鳶的肩,周身龍氣微微湧動,神色凝重:“不對勁,此處太過靜謐,按常理,萬蠱窟外圍應有蠱蟲守護,可這裡連半隻蠱蟲的蹤跡都沒有,分明是有人提前清理過。”
蘇清鳶頷首,指尖輕觸肩頭的靈溪。靈溪扇動著翠綠的羽翼,鼻尖微動,眼中閃過警惕之色,隨即朝著蘇清鳶發出幾聲急促的鳴叫,小巧的腦袋不斷朝著霧靄深處轉動。“靈溪說,霧裡面藏著不少魔氣,還有很多修士的氣息,都帶著兇戾之氣,應該是魔教的人。”蘇清鳶沉聲道,眼中閃過冷厲,“蕭景淵果然早有算計,他料到我們會循著羅盤找到這裡,提前勾結魔教高手設下了埋伏,目的就是除掉我們。”
阿虎握緊手中的破山刀,周身靈力暴漲,語氣憤然:“這個蕭景淵,真是陰魂不散!看我不劈了那些魔教雜碎!”
“別衝動。”墨玄宸抬手製止阿虎,目光掃過周圍聚集的修士,“魔教既然敢設埋伏,必然佈下了天羅地網,而且人數定然不少。周圍這些世家弟子和散修,雖有私心,但此刻若是被魔教一網打盡,我們也會孤立無援,必須先聯合他們,才有勝算。”
蘇清鳶點頭,緩步走到眾修士面前,聲音清亮卻帶著威嚴:“諸位,想必大家也察覺到了異常。霧靄之中,是蕭景淵勾結的魔教埋伏,他的目的,是除掉我們所有人,獨自奪取萬蠱之心。今日,若是我們各自為戰,只會被魔教逐個擊破,唯有聯手,才能衝出埋伏,才有機會活著離開秘境。”
眾修士聞言,紛紛面露凝重。之前陸家挑釁被蘇清鳶碾壓後,眾人早己對她心生敬畏,此刻聽聞有魔教埋伏,更是人心惶惶。一名世家子弟上前一步,躬身說道:“蘇小姐所言極是,我等願意聽從蘇小姐與墨國師的安排,聯手對抗魔教!”其餘修士也紛紛附和,畢竟,活下去,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見眾人達成一致,蘇清鳶立刻與墨玄宸商議對策,快速分工:“玄宸,你帶著一半修士,從左側繞到埋伏圈後方,暗中偷襲,擾亂魔教的部署;阿虎,你帶著另一半修士,從右側發起正面進攻,吸引魔教的火力,切記,不要戀戰,以牽制為主;我帶著靈溪和黑鱗,從正面突破,首擊魔教首領,打亂他們的陣腳。”
“好!”墨玄宸與阿虎同時應下,眼中滿是堅定。黑鱗溫順地蹭了蹭蘇清鳶的手心,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似在回應;靈溪則扇動著羽翼,飛到蘇清鳶頭頂,警惕地掃視著霧靄深處,感知著魔教修士的具體位置。
眾人按照分工,迅速行動起來。墨玄宸帶著修士,藉著岩石與草木的掩護,悄悄繞到左側,身形隱匿在霧靄之中,大氣都不敢喘;阿虎則握緊破山刀,帶著其餘修士,朝著右側快步衝去,故意發出沉重的腳步聲,吸引魔教的注意力。
“來了!”霧靄之中,傳來一聲陰冷的喝喊。下一秒,無數身著黑衣的魔教修士從霧靄中衝出,手持淬毒的彎刀,眼中滿是兇戾,朝著阿虎等人撲去。兵器碰撞的脆響、修士的慘叫、魔教的嘶吼聲瞬間響起,激戰一觸即發。
阿虎揮起破山刀,刀身泛著凜冽的寒光,一刀便劈倒一名魔教修士,怒吼道:“兄弟們,衝!”眾修士緊隨其後,與魔教修士激戰在一起,雖有傷亡,但也死死牽制住了大部分魔教修士。
墨玄宸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抬手一揮,帶著身後的修士,暗中發起偷襲。金色的龍氣、凌厲的法器、渾厚的靈力交織在一起,朝著魔教修士的後方襲來。魔教修士猝不及防,瞬間倒下一片,陣腳大亂。
蘇清鳶抓住時機,翻身上黑鱗,大喝一聲:“黑鱗,衝!”黑鱗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縱身躍起,朝著霧靄深處衝去,堅硬的鱗甲撞開迎面而來的魔教修士,勢不可擋。靈溪則扇動著羽翼,吐出碧綠色的毒液,朝著魔教修士射去,中了毒液的魔教修士,瞬間渾身抽搐,倒在地上,失去了戰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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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沈溪周遠山沈溪
一事無成,眾叛親離的沈溪,死在了一場車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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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更是知道,她省吃儉用供心上人讀書。
心上人榨乾她的價值後,娶了父親的私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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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把那些帶給她傷害的人,狠狠踩在腳下。
也要去彌補自己虧欠的那個人。
只是前世無條件對她好的人,怎麼變得冷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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