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知道,大夏的禁衛營是皇帝的親衛訓練營,明面上看著好聽,說白了是死士營。
因為事關宮廷皇城的安危,自是極為重要,就單單訓練便是極端苛刻的,更遑論優勝劣汰在那裡擺著,競爭可想有多激烈,殘酷。
裴梓雋雖未上戰場,可到了他今日這位置,他是殺戮上來的。
此時身上迸發出鋪天蓋地的森然煞氣,沈夫人心虛不已,被他身上的氣勢所駭,頭不敢抬,眼也不敢看,面如土色早已滅了氣焰。
就連杜氏都悄悄爬起來,儘量減少存在感。
沈婉嫆見母親如此,連忙鼓足勇氣地柔聲道:“小叔,這件事是……”
“你打的?”裴梓雋提步向前,手探腰間,拔出青雲劍。
一瞬間,寒光乍現,讓人心頭大驚。
沈婉嫆眼裡閃過一抹驚慌,立即往後退去,連忙搖頭,“不是我,我……”
“不是,就給我閉嘴,否則,誤死劍下別喊冤。”
裴梓雋墨眸凝冰,危險而冰冷地盯著沈夫人,也緩緩抬腳向她靠近,“我問你話呢。”
那吞吐著銀蛇的劍芒讓人將恐懼放大到了極致,讓人絲毫不懷疑他只是拔出長劍嚇唬人的。
沈婉嫆嚇的渾身顫抖,唇瓣也發著顫,她想要擋在母親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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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