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國公夫人看清盈珠眼底的怨懟,方才的心虛瞬間無影無蹤,只冷著臉催促道:“怎麼,我這個做母親的,難道還使喚不動你了?”
玉蕊忍不住了,她剛要上前一步,就被盈珠伸手攔下。
“晏熹不敢。”
盈珠垂首低眉,掩住眸中的冷意,“母親叫女兒跪,女兒跪就是了。”
她提起裙襬,沒有任何猶豫,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她一跪,玉蕊和碧瓊也隨之跪下。
一瞬間,傅安黎幾乎要掩飾不住心中的得意和喜悅。
她這大半年的委屈憤恨與怨懟,好似終於有了紓解的出口。
只是跪一跪而已。
傅晏熹,你施加在我身上的一樁樁一件件,我遲早要還回去。
這只是個開始。
“明明是姐姐先對母親不敬的,可我怎麼聽著,姐姐好似對母親生出了怨氣呢?”
傅安黎不滿的冷下臉,為榮國公夫人抱不平:“母親叫你跪,只是想叫你長個記性罷了,又不是真要傷你,姐姐,你何時才能懂母親的良苦用心啊?”
她這番話,簡直說到了榮國公夫人心坎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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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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