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良慈同祁進講過無數遍,這不叫連累,不允他動手才叫連累。
但祁進顯然沒聽進去,直到現在還試圖勸殷良慈收手,知難而退。
“銀秤,我就把話放這了,若你不讓我出頭收拾他們,我這輩子都要恨上你。”
“愛恨怎麼能在一個人的身上共存”祁進問。
殷良慈用手從心口虛抓了一把,啪地拍到祁進手心,“喏,這是愛。”
他又虛抓了一把,仍是啪地拍到祁進手心,煞有其事地道,“喏,這是恨。”
祁進被殷良慈空無一物的表演逗笑,他抓著殷良慈的那把所謂的恨,啪地拍回到殷良慈的心口,“還給你,我才不要你的恨。”
“那就說好,等到了地方,都得聽我的。”
“你是主帥,我自然聽你的。”
殷良慈報給江州的抵達日期是常規趕路需要的時間,因為怕他們早有準備,故此行日夜兼程,提前七日便趕至江州地界。
五十五名精兵換下軍服,扮作普通百姓隱入鬧市之中,悄無聲息地收集叛軍動向。
五日後,殷良慈根據部下搜查出的結果,判斷這夥叛軍約莫七八百人,在山上有七處固定的據點,共有四個叛軍頭子。
徵東在江州地界的駐軍曾圍剿過幾次,但都未能傷及叛軍皮毛,估摸著要麼已經被叛軍收買,要麼是懶得出力,糊弄一時算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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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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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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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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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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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