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和老鷹成了天上的一個小黑點,殷熹的心思已經不在那兩個黑點上了。
這郊野上長了許多花,殷熹採了一把又一把。她邊走邊採,不知不覺走出去老遠,回頭一看,發現殷良慈和祁進兩人將紙鳶線頭拿石頭壓著,然後歪靠在草垛上曬太陽。
殷熹又彎腰摘了一朵紫色小花,起身時心中突然浮現出一個不得了的想法:萬一……
萬一大帥說的那個意中人便是祁進呢!
殷熹倏地回頭看去,卻見殷良慈跟祁進湊得極近,方才兩人中間還能再坐三個人呢!
殷熹暗暗心驚,祁進好像是睡著了,祁進知道大帥的意中人是他嗎祁進這會要是醒了,那大帥不就瞞不住了!
殷熹看到祁進確實醒了,撐著身子像是要起來。殷熹緊張得幾乎忘了呼吸,生怕祁進一拳打歪大帥的鼻子。
但是,好像,唔……祁進沒有動手打人。
祁進不僅沒有,還柔情似水地伸手摸了摸殷良慈的臉頰,揉了揉殷良慈的腦瓜。
殷熹眼睜睜看著殷良慈探身過去,親了祁進。
殷熹腿一軟蹲了下去,隱身在枯黃的草叢間,心跳開始加速。她腦子裡一團亂麻,想著自己是不是回去就該收拾包袱連夜離府。人家大帥正兒八經那麼大一個美人在懷,自己還大咧咧呆在府上礙眼,祁進來了這麼久都沒有發覺!
殷熹後知後覺,暗歎怪不得,怪不得祁進一住進來,大帥就夜夜回府,不管多晚都回府。以前大帥一個月能著幾次家,輪休都不見得回來一趟。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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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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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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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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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