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一直好奇,你鍾意殷良慈什麼”
“你們在山上一定發生過什麼刻骨銘心的事吧所以殷良慈在示平出事,你還巴巴等了一年。我那時不知道,還以為殷良慈對尼祥動了情。老天,我腿都跑細了終於將尼祥撈出來。唉,但凡這沒良心的跟我提一句呢。”
祁進替殷良慈解釋道:“那時正是戰中,徵東將徵西逼到絕路,我這身份,確實不太合適。他定然是想等一切都安穩下來再同你說。”
祁進娓娓道來,“山上的日子無風無浪,卻是我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有次殷良慈給我送來了靈芝,我以為是什麼蘑菇,一鍋全燉了,給自己吃得鼻血橫流,慘不忍睹。我沒見過世面,很可笑。但是殷良慈沒有瞧不起我,也沒有可憐我。我煎糊的魚他不光吃得下去,還盼著下一頓。”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動了心,或許是做好了飯菜,殷良慈過來吃的一乾二淨的時候,也或許是我做好了兩人的飯,但殷良慈還沒有來的時候。但他總會來的。”
“有天他稍遲了些。來了以後跟我說,山下給他送了些好酒,他想挑最好的請我喝,這才耽誤了。”
祁進言畢覺得自己扯遠了,道:“絮絮叨叨說了這麼些,還是說不清究竟鍾意他什麼,大概就只是因為他是殷良慈吧。”
“只是因為他是殷良慈。是了,只是因為他是殷良慈。”
薛寧喃喃了幾遍,扭臉跟祁進開起玩笑,“殷良慈可不一定了。他腆著臉去找你要飯,八成是因為你好看。”
祁進心想這薛寧也是有趣,跟個小孩子似的,開口坦白道:“我做飯的手藝不能說一般,只能說勉強,不至於為了我這張臉來勉強吃那些東西。”
兩人說話間到了大帥府,殷良慈那邊還沒吃完。
薛寧不請自來,跟石翠煙殷熹問了聲好便坐下開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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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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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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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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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宜苦等了江雲川五年。等他殘疾的雙腿康健,等他上戰場掙下軍功,等到傅明宜成了京中人人恥笑為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等來的,卻是他奉上軍功風風光光向自己的堂妹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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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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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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