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儲幾乎一夜未睡,近31年的人生,風浪和生死都算經歷過,卻是前所未有的緊張,激動,複雜的心情無以言表。
早上八點剛過,他已經穿戴整齊,乾淨的短髮向後梳成一個背頭,凌厲又精緻的五官展露無遺。
身上黑色中山裝他準備了很多年,與西禾黑底金色刺繡的旗袍相襯,為的就是結婚登記這一天。
這身行頭穿在周儲身上,一點兒也不顯老氣,反而有種穿越時空到民國時代的感覺,難掩世家公子那股子翩然矜貴的氣質。
西禾臨近天亮才睡熟,睡得太沉,被周儲從床上拎起來的時候,困的眼睛都睜不開。西禾迷迷糊糊,知道是身邊的人是周儲,軟綿綿的身子任由他擺佈,刷牙洗臉換衣服,被迫享受全程服務。
穿戴整齊後,化妝師進門,西禾才算勉強睜開眼睛配合一下。
昨夜凌晨過後,周儲安排的化妝師,就算西禾天生麗質,一輩子只一次的大日子,若是沒給她打扮得精緻點兒,等她徹底清醒了,必然又是周儲的錯。
恰到好處的妝容化好,瞌睡還沒有完全醒。直到被周儲扛著塞進車廂,西禾才恍然反應過來,昨天晚上他們說的話。
西禾微不可聞地輕嘆,真是個言出必行的男人。
她抬頭,定定地看著周儲,睫毛微微顫了顫,反應三秒,沒說話,往他身上一靠,繼續睡。
車在民政局門口停好,周儲先下了車,西禾像牽線木偶一般,被周儲帶著往裡走。她對此沒有任何準備,心理準備也沒有,只因為,昨晚他讓她叫老公。
但捫心自問,這個婚,她是一千一萬個自願,18歲的時候,西禾就問過周儲,什麼時候娶自己回家。
拍照、填表、登記,她乖巧地配合,全程沒說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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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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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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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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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