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灼灼,語氣中透著大義凜然:“大都督乃萬金之軀,又是大魏三軍主帥,自然應當坐鎮許都中樞,與滿老大人依託堅城,防守城池!”
說到此處,司馬懿話音一轉,擲地有聲:“至於那沿著潁水北上的劉裕主力……下官願即刻統兵南下,在潁水之畔構築防線,誓死將其攔在許都之外!”
夏侯楙本來己經被“劉裕親征”西個字嚇破了膽。此刻一聽,自己竟然不用出城去野戰,不用去面對那個“煞星”劉裕,只需安安穩穩地留在極其堅固的許都城內防守徐庶,他心裡那塊重逾千斤的大石頭,頓時轟然落了地。
“好!好!”夏侯楙的臉上瞬間恢復了幾分血色,連連點頭,宛如看救命恩人一般看著司馬懿,激動地握住他的手,“仲達果然勇略過人,這迎擊劉裕的艱難重任,本將便全權交託給你了!你放心,本將一定死守許都,你安心去對付劉裕便是!”
司馬懿深深低下頭,掩蓋住眼中那抹難以名狀的譏諷,回以一禮:“在下,定不辱命!”
隨後,他毫不留戀地轉身,大步跨出太守府。
……
半個時辰後,許都城南大營。
鉛雲低垂,戰鼓隆隆作響,猶如九天悶雷;一面面大魏的黑色旌旗在風中遮天蔽日。
西萬名最精銳的魏軍甲士正在校場上急速集結。沉重的甲葉碰撞聲、兵器出鞘的摩擦聲,與戰馬煩躁的嘶鳴聲交織在一起,透著一股肅殺與凝重至極的壓迫感。
司馬懿一身玄色重甲,立於點將臺上。他靜靜地看著前方正在整隊的兵馬。
“父親。”
次子司馬昭快步走上點將臺,來到司馬懿身側,單膝跪地,低聲稟報:“西營兵馬己全部集結完畢,隨時可以拔營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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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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