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平的頭盔被砸飛,披頭散髮,臉上沾滿了血汙和泥土,但他手中的長刀,卻依舊致命。
劉裕站在陣中,冷靜地觀察著整個戰場。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不斷地調動著預備隊,填補著一個個即將崩潰的缺口。
“左翼三隊!頂上去!守住那個角!”
“後排弓弩手,自由射擊!壓制敵軍後方的指揮!”
“傷兵!快!把傷兵拖下來!”
戰鬥已經持續了近一個時辰。
虎豹騎的屍體,在陣前堆起了厚厚的一層。劉裕的腳下,也躺滿了自己士兵的屍體。
空氣中,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
虎豹騎的攻勢,終於開始減弱了。
不是他們怕了,而是他們的人,已經死得太多了。五千人的部隊,經過陷坑的消耗,和這一個時辰的血戰,還能站著的,已經不足兩千。
而劉裕這邊,同樣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三千人的部隊,傷亡也已過半。
曹純看著眼前這屍山血海,看著那道雖然殘破,卻依舊屹立不倒的門板防線,,他握著刀柄的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發白。
憤怒在燃燒,但身為宿將的理智讓他強行冷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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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王,互相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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