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界,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狹隘了?
他想起了在戰場上,劉裕指揮若定的身影;想起了自己跟隨鴛鴦營,將敵人一個個斬落馬下的痛快;想起了父親在勝利後,拍著他的肩膀,欣慰地說“我兒也長大了”時的場景。
那份迷茫,那份恐懼,在劉裕這番話語的衝擊下,漸漸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豁然開朗的清明,和一絲深深的羞愧。
“長孺哥……”劉封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我……我錯了。”
劉裕看到他眼中的陰霾已經散去,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站起身,拉了劉封一把。
“走吧,別練了。你可是首功之臣,一會還要參加慶功宴,別到時候頂著兩個紅眼圈去,讓別人看了笑話。”
“嗯!”劉封用力地點了點頭,他握緊了手中的長槍,那份沉甸甸的感覺,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實。
他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
他不再是那個需要靠義子身份來證明自己的劉封。他,是左將軍麾下的大將,是劉長孺的兄弟,是未來那個新生孩子的兄長。
他有他自己的戰場,有他自己的榮耀。
看著劉封重新振作起來的背影,劉裕在夜色中,露出了一個深邃的微笑。
這個家,不僅需要勝利,更需要團結。任何一點可能導致分裂的苗頭,都必須在它燃起之前,就親手掐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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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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