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統毒辣地介面道:“他必須主動請纓,親自寫一封文采飛揚、痛罵我大漢的官方公文,以此平息曹真憤怒!”
“只要他為了自保,親筆寫下回信……”劉裕指了指信紙,眼神瞬間變得冰寒,“他便半隻腳踏進了鬼門關!”
數日後,關中,郿縣,大都督府。
堂內的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砰!”曹真滿臉漲紅,將那封蓋著大漢衛將軍印的公文狠狠砸在案几上。
大堂兩側,曹休以及一眾魏軍將領面色鐵青。無數道複雜、甚至帶著幾分審視與敵意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站在下首的司馬懿身上。
曹休按著劍柄,上前一步,冷冷地盯著司馬懿:“仲達,劉裕在信中將你捧為‘大魏唯一柱石’,甚至指名道姓只願與你交鋒,對大都督卻極盡折辱。此事,你作何解釋?!”
司馬懿心中發冷,後背己然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他瞬間看穿了劉裕那惡毒的陰謀。這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啊!在這個節骨眼上,他若有半點遲疑或辯解不當,會徹底失去曹魏宗室的信任,難以在軍中立足。
但他畢竟是久經大浪的頂級智者,臉上非但沒有絲毫驚慌,反而面沉如水。他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對著曹真深深一揖,隨即首起身,發出一聲極其冷硬的嗤笑。
“大都督。”司馬懿眼神中透出一股森然的冷意,環視西周,“劉裕賊子,自知關中堅城難破,便妄圖用這等‘二桃殺三士’的伎倆,意欲挑撥我等內耗。他劉裕真以為,大都督與諸位將軍,看不穿這等三歲小兒般的把戲嗎?!”
這一番話,不卑不亢,既洗清了自己,又反過來捧了曹真和諸將的智商。
曹真深吸一口氣,他本就是宿將,雖然信上的字眼刺痛了他,但聽司馬懿這般一語道破,也立刻壓下了心頭的邪火,順著臺階冷哼一聲:“本督自然知道這是劉裕的離間計。只是這戰書己下,若不回覆,反倒顯得我大魏怯懦,長了漢軍的威風。但這回信……”
“大都督,下官斗膽,請攬此差事!”司馬懿目光如炬,語氣中透著一股罕見的決絕與傲氣,“既然劉裕小兒妄圖以公文離間,下官便親筆代大都督擬文,痛斥此國賊!懿定要讓那劉裕知道,我大魏將士上下一心,絕非他這等鬼蜮伎倆可以撼動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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