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楚淑兒笑容更深,站起身,轉到琴兒身後,為她整理有些鬆散毛躁的髮髻。她的動作輕柔而自然,如同一位慈愛的母親在為女兒梳頭,手指靈巧地將幾縷不聽話的髮絲理順。在這個過程中,她的目光極其自然地掃過琴兒的後頸。
小院裡的光線十分明亮,一塊小指頭大小。形狀宛如一張古琴的淡青色胎記,清晰地映入楚淑兒的眼簾!
楚淑兒的心跳加速了一瞬,隨即恢復平靜,手下動作未有絲毫遲滯。她熟練地將簪子嵌入合適的位置,又端詳了一下,笑道:“嗯,正合適,我們琴兒戴著真好看。”
確認了身份後,楚淑兒心下大定,這果然就是崔霆雲流落在外的骨血!她轉身,對隨行的管家微微頷首示意。
僕從們立刻行動起來,將剩下的一車物資,井然有序地搬進院中。
沈翠芬見狀,慌忙擺手,急得臉都紅了:“這……這如何使得!太貴重了!貴人您太破費了!我們不能收……”
楚淑兒微笑著再次握住她的手,語氣誠懇:“嫂子千萬別推辭。都是些日常用度的東西,這布匹給孩子們做兩身新衣裳,一點微薄心意,萬勿推辭。”
正說話間,盧琳跑了進來,拉著楚淑兒的衣袖嚷嚷:“孃親!孃親!山下小河裡有野鴨子!咱們去打獵吧!琳兒想吃烤野鴨!”
楚淑兒略帶歉意地看了沈翠芬一眼,輕輕點了點女兒的額頭,嗔怪道:“你這丫頭,整日瘋瘋癲癲的,沒個姑娘家的嫻靜樣子!”話雖如此,眼中卻滿是寵溺。
沈翠芬一聽貴人家小姐想吃野味,立刻道:“有有有!家裡正好有燻好的野鴨子!”說著快步走進廚房,提出兩隻用草繩穿好。熏製得油光發亮。肉質緊實的肥碩野鴨,雙手遞給楚淑兒,“山裡沒什麼好東西,這野鴨是自家燻的,貴人要是不嫌棄,拿回去給小姐嚐嚐鮮,用果木烤著吃,最是香了!”
楚淑兒笑著接過,對眼巴巴望著野鴨的盧琳道:“還不快謝謝嬸嬸?”
盧琳看到肥嘟嘟的野鴨,立刻眉開眼笑,乖巧地對著沈翠芬行了個標準的福禮,聲音又甜又脆:“琳兒謝過嬸嬸!”
楚淑兒又順勢問了琴兒的生辰,笑著對女兒說:“琳兒,快來認識一下,這是琴兒妹妹,她比你小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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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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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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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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